下身陪皇上吃饭,中途大臣来议事,在别人面前被玩尿包玩
请陛下责罚。”他斟酌着用词,开口请罚。 “我不想看到你这样。”独处的时候商皓把自称都改了,又一次伸手将地上匍匐跪趴的人拉了起来,想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脏......这不合规矩......”贺朝云挣扎着不想坐下,他下身被自己尿湿了一圈,实在是就这样不敢坐下。 “你之前刺杀朕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合规矩?” “那是......那是从前......”他偏过头去小声回了句。 “朕就喜欢从前不合规矩的你。”用和煦低沉的嗓音在贺朝云耳边轻笑着说,“觉得脏就都脱了罢。” 没等贺朝云拒绝的话出口,就不由分说得替他脱了。 上身是繁复的衣袍缀饰,下身却是空无一物,泛着潮意的双臀一面贴着男人腿上干爽的布料,一面在凉风中瑟瑟,这种滋味比全裸着还要羞耻。 他甚至能感觉到了底下衣袍中逐渐昂扬硬实的性器,隔着层布料恰巧顶在他的臀缝中。 一双手搭在了那层紧束着折磨他半日的绸布上,隔着绸布有意无意摸着他圆滚的小腹。 “给你松开,总是勒着不好怀孩子。” 那双手在绳结左右一晃,绸布便被扯松了,身前弹出了个被勒得隐隐有了红痕的白嫩肚腹,水囊储满了水,晃荡间连水声都能听得见。水包经历了方才的漏尿,并不胀得发硬,按下去也有了点空间,是能将一截手指吃进去的柔软程度。 “呃唔——”商皓在水包上压出了几个指印,然后一听到贺朝云难耐的喘息声动作便停了下来,转而给他夹起了菜。 “饿了吧,先用膳。” 贺朝云食不知味地吞咽着,他双臀早些时候被打得狠,遍布红肿rou棱的臀尖现在依旧烧灼刺痛,轻轻一压就疼得想抽气,更别说要承受全身的重量了,他扭着身子想逃脱禁锢。 “陛下,太傅有要事求见。” 禀报的人话音刚落,商皓就觉得身上的人小幅度地打了个抖,身子愈发不老实起来。商皓觉得有趣,便装出要询问他的意见低头看他,果不其然,被食物填满的嘴说不了话,但两眼大睁着,尽是拒绝的意味。 “放他进来。” 两手架在贺朝云的腰上将他往回拉,把一脸绝望的他搂得更紧了些。 “味道如何?让我也尝尝。”吻上贺朝云浸了汁水后透亮的唇瓣,堵住他争辩的话。 ...... 一听说皇上正在用午膳,张瑾玉想着肯定不会放自己进去,已经做好了在外头等候的准备。结果却被人一路引进了御花园,最终停在了湖心亭外。 不远处拉了半扇屏风,但也隐约能看到皇上怀中抱着个人,以有些羞人的姿势倚在人的怀里。 张瑾玉是文人出身,见不得这等伤风败俗之事,在远处跪下行礼,想着早些把事情说完早些好离开。 “太傅请坐。”却不想小皇帝不如他的愿,反倒是言语客气地让他坐在了桌对面。 与天子同桌共食,是无上的荣宠,张瑾玉不敢推脱,只得往前再走了几步。 落座后,他只是垂着头汇报朝中要事,尽量避免视线与对面的两人交汇,可就算如此,他也隐约在皇上怀中抱着的美人脸上见到了一片灿然桃色,间或还有几声轻飘飘的撩人低吟泄出。 他按捺住提前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