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C进尿道给膀胱灌,挺着巨腹做仰卧起坐,被狠狠鞭打昏迷
一直是这样的,每每拼着一切完成了任务,以为可以免于受罚,雄主就会再列出一个严苛的条件,让他以为努力些就能免受的责罚照常落在他身上。 有怨吗?他不敢。甚至不敢学会所谓的“吃一堑长一智”,因为只要表现出一丝不甘或者偷懒耍滑,还有许多他想都不敢想的责罚在等着他。 “唔啊——”才将自己重新吊离地面,机械手便带着鞭子甩在了他后背上,第一下就用了十成的力,皮rou被撕开,鲜血横流。 没有防备,受刑的人吃痛低吼,朦胧的意识倒是霎时间清醒过来了。 意识一回笼,贺朝云就咬着嘴唇止住了痛呼,按照规矩,受刑是不可以出声的,否则就不是这三百鞭那么简单了。 每一鞭都跟第一鞭一样重,五十鞭下去后背就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了,皮rou翻卷,鲜血淋漓下露出最里面的粉红色嫩rou,可能是状态不好吧,贺朝云今天只是挨了五十鞭就有些受不住了,呼吸声愈发粗重起来,用以借力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软rou,唇瓣也被咬得破皮流血。 后背太疼,尿意倒是被冲淡了,只是膀胱被撑到可怕的地步,依旧是疼的。 不行,要坚持住,还有两百多鞭...... 贺朝云起初还担心伤得太重明天要去军部需要请假,到了如今这番地步,只觉得想度过今晚都难于登天。 后背没了完好的皮rou,接下来的每一记鞭打都是对伤处的二次伤害。等到鞭痕将整个后背又覆盖一遍后,紧接着就是第三遍。每一次举鞭都能溅起温热的血,洒了一墙的斑驳血渍。 每次呼吸胸腔的微小震动都能撕扯到后背的伤处,喉口腥甜,外围的唇瓣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干裂,张口喘息时却能看到一片殷红的内里——他含了一口血不敢吐出,前几天战斗时受的内伤还没完全愈合,似乎还变得更严重了。 一般情况下,这种普通的鞭子,挨两百下,就算是三百下,对贺朝云来说也不至于昏迷那么多次,即便是绞了铁丝带倒刺的鞭子结结实实挨上百来下,他也能强撑着清醒挨完,凭借雌虫强大的愈合能力,最多也就是事后在床上躺上半天。 只是这一次,他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这半月战事紧急,贺朝云几乎是忙得连轴转的状态,难得有了空闲回家,也得继续受雄主的苛责,再加上前几日肩胛、上腹受了点激光导致的贯穿伤,现在还没有好全,一百鞭还没到,人就已经被电醒好几次了。 那边的雄虫却恍若未闻,似乎不在乎贺朝云的死活,也没要停下来的意思,商皓在一旁看着也只能干着急,无人能见的透明身体一次次穿过刑架,他什么也做不了。他实在不敢肯定将这三百鞭全部挨下,贺朝云还有没有命。经过了这一路的坎坷来到这个世界,别得到身体的方法还没搞明白,老婆就死掉。 心中着急,慌乱间也不知是不是触发了什么条件,某种未知的力量将他的灵魂生生从空中拽了下来。忽的,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再次睁眼时,视角已然大变。 才得到躯体,cao作起来陌生,或许是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