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她弹的不是琴,是我整晚的忍耐
她第一次见到殷濯的时候,是在一场她根本没心情接的兼职面试里。 「钢琴家助理,五天四夜,薪资五万,包吃住,限nVX,需保密条款。」 这行字像诈骗。她抱着去看看也无妨的心态走进那间公寓楼,开门的是个身材修长的男人,衬衫第二颗扣子没扣,眉骨冷,声音更冷。 「你就是助理?」 她点点头,他转身走进客厅:「东西放这里。明天起上午十点叫我起床,十一点早餐。之後陪练到晚上,零食我不吃,咖啡要热,口味不许变。」 「陪练?」 「翻谱、倒水、帮我改谱,看你有没有眼力了。」 她想说你乾脆找个情人算了,但一瞥墙上那副德布西手稿真迹,她忍了。五万块,一周。这笔钱会让她自由。 ────── 第一天还算正常。她坐在琴边听他弹贝多芬、李斯特、普罗高菲耶夫。他弹琴的模样不叫演奏,叫狩猎。每个音符像从他指间掐出来一样狠。她看得心里发烧,却不敢说话。 第二天,他弹错了一句,骂了自己一句「C」,然後突然停下来看她:「你刚刚有在听吗?」 「有啊。」 「那你为什麽没说我这边错了?」 「……你不是在自我陶醉吗?」 他眉尖动了一下,像快笑出声却又忍住。 「你坐过琴凳吗?」他问。 「弹流行的,不算。」 「坐上来。」 她心想真是疯了,还是坐了。他站在她身後,双手从她肩膀穿过,覆在她指头上,b她一起弹。她的後背贴着他x膛,他x口微热、呼x1灼人,琴声却冷得发颤。 「你太用力,」他在她耳边低声道,「放松,像m0一样,不是敲。」 她整个人快融进椅子缝隙了。 从那天起,每晚练习结束後,他会让她坐上琴凳,b她弹,或是他弹、她看。距离越靠越近。 第四天深夜,她不小心在谱上打了个哈欠。 「你累了?」他忽然问。 「还行。」她r0u眼。 「那站起来。」 她以为他要收琴,没想到他自己坐下来後,拉住她的手一扯,让她坐上他腿上。 「喂……!」她刚想挣扎,他手指已经滑进她後腰,按在她衬衫下的皮肤。 「别乱动。」他声音哑了,「我今天整场都在忍。」 「你忍什麽啊你……」她话还没说完,身子一震。他的手指滑得太快,像断句不断气的乐句,一下就m0进去。 她想骂人,但全身都像被琴音击中了。 「你以为你坐在我旁边翻谱时,我没发现你的腿一直在晃?」他吻她耳根,声音闷闷的,「你每次T1aN嘴唇时,我都想压着你,不给你喘气。」 「变态……」她咬牙。 「嗯,我变态,但我不相信你心里没有那些念头」,他一边亲她脖子、一边将她按倒在琴盖上,「你每次都穿那麽短的K子或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