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阿贝特说要有安全屋,于是安全屋来了
。“ “我记不清那场战斗持续了多久,异兽攫取着恒星的能量,它们铺天盖地源源不断,我只在躲命喘息的空隙里看到那颗光源反复熄灭又燃烧。” “它们的数量太多了。几百只围上来,撕开我的机甲像是打开一个市场里最便宜的鱼罐头,我不得不虫化之后在宇宙里一边……逃命一边厮杀。” 军雌们以不畏战斗为荣,仅仅只是说出“逃命”这个词,朗曼就狼狈地低下了头,原本梳得油光水滑的红发又变得软塌塌的。 虫族和异兽的争斗早在帝国时期就有了,阿贝特身为下任皇帝,自然是见识过星海战场的,可以理解朗曼当时面临的险境。 他点点头,评价了一句:“你的做法无可指摘。” 垂着头的红发雌虫眼眶又有些泛酸了。 隔了一会儿,朗曼打起精神继续说:“等到援军到来的时候,我和异兽正杀成一团,被咬掉了一整条腿和半个肩膀。救援飞船把我捞走,我的翅翼上还挂着两只死活不肯松口的异兽呢。” “它们后来被救援飞船上的军雌们宰了丢回星海里。” “我伤到了脊椎,在治疗舱里泡了整整半年,军医说我已经不能再完全虫化,失去做军雌的资格了。” 说到这里,朗曼眨巴眨巴两下湿润的眼眶,显然谈起那段过往对他来说是个伤心事。 “我在之后颓废了很常一段时间,因为我不知道除了当军雌,自己还能做什么……最后是我的雄父看不下去了,给了我部分家族的产业,让我出去随便折腾。” “我在那时候还有着军雌的秉性,把雄父交给我的工作当成了军令在执行,刚开始搞得乌烟瘴气,还麻烦了雌兄帮我,好不容易才有了如今的朗曼科技。” …… 阿贝特接收着这些信息,慢慢在心底构建出朗曼·伊诺克这个雌虫的形象。 在健全的雌雄家庭长大,兄弟关系和睦,性格真诚,并没有贵族雌虫的傲气。想必不是他的雌兄过分优秀,就是他身边的战友总强过他一头。 朗曼受伤之后拥有的一切清零,他从头开始拼搏到现在,《专属雄主》是最拿得出手的成绩。 而这份成绩,是阿贝特替他握住的。 有共同的利益,虫品可信,尝起来也不错,这个雌虫可以用用。 等到朗曼讲完自己的事情,阿贝特也做出决定。 “这次,你可以问我两个问题,我会用[是]或者[否]来作答,同时你也要为我做两件事情。” 朗曼愣了愣,犹豫片刻问道:“您的回答一定是正确的吗?” 哦豁,语言漏洞被发现了,看来这个雌虫平常并不像zuoai时那般傻乎乎的。 阿贝特只好补上:“当然。” 朗曼凝神思索,似乎是想找出最有价值的两个问题,过了一分多钟才开口:“请问阁下您目前是雄虫联合机构登记在册的雄虫吗?” 阿贝特笑着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