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法律多的是但书和例外

    「吃什麽？」等待红灯的空档，徐蔚然掀起护目镜，侧首询问後座的nV孩子。

    「你请客吗？」夏孟书笑问，心里的算盘打得可漂亮了。

    待会无论他的回答是什麽，哪怕沉默或拒绝，她都会把上周末看见文章推荐後就心心念念了整个星期的早午餐店报上，狠狠敲上他一笔。

    谁叫她一出校门就遇上他，又刚好那间早午餐店就在城市球场附近呢？

    一切都是天意。

    徐蔚然没答话，只是把目光重新摆回前方。

    他不吭声，夏孟书也不介意，自顾自地把店名和地址都报上。

    抵达目的地後，徐蔚然先在店门口放她下车，自己则去找停车位。闹区的机车格向来一位难求，他在附近的巷弄绕了几圈才觅得，回到店里时，餐点已经送上。

    徐蔚然拉开椅子入座，就听见她说，「我帮你点了蛋饼和鲜N茶。」

    他垂眸瞥过眼前的餐点，未置一词。

    邻居多年，两家人都清楚他有r糖不耐症，吃不得N制品，偏偏nV孩子每次和他单独吃饭，总想方设法整他一回，显然以此为乐。

    以前年纪还小时，手段迂回，现在长大了，方法是简单粗暴得很。

    两人各自进食，没有任何交谈。

    一会，摆在桌边的手机传来震动，夏孟书分神看了一眼，杏眸剧瞠，差点被咽了一半的沙拉给呛着，她囫囵把口里的食物吞下，低咒了句粗话。

    徐蔚然眼也没抬，「怎麽了？」

    夏孟书没好气，「厂商说摄影组晚上的行程变更，要临时把拍摄行程提早到一点半，让我十二点半以前到。现在都十二点十分了才传讯息通知我，当我太监随传随到吗？」

    付了钱就当自己是大爷，行程说改就改，去你的。

    在心底骂完最後一句，nV孩子胡乱塞了一口面包到嘴里，抄起手机和背包，含糊道：「剩下的帮我打包放宿舍，我先走了。」

    徐蔚然还是没看她，用着难以听清的声音问，「几点结束？」

    夏孟书没听见，直接走了。

    凌乱中风铃声中，男孩子缓慢抬眸，nV孩子走得匆忙，不过几秒钟时间，身影已经远得看不见。

    他收回眺望，把盘里最後一块蛋饼吃完，付帐离开。

    夏孟书结束外拍时，时间已经超过六点。

    她换下服装，礼貌地向工作人员道别，领了工资後就去公车站等车。

    上午早八，午後又连续工作了几个小时，彻日下来只吃了点东西，如今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