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手上多出特别的手链就是情侣手链!
我单手支着下巴,懒懒的看着窗外,窗外的yAn光洒了进来,照亮坐在窗边的同学们,那些同学都很认真的听课,而我则听着窗外的蝉鸣声,虽然也同时听着台上的老师讲的课,但没有很认真。 六月的天气很热,但在只有超过三十二度才能开冷气的规定下,教室内只开了电扇,真是恨不得那个电扇只有自己能吹。 话说回来,据说在几百年前,台湾的夏天动不动就是三十七、八度,有时还会破四十,要不是某个国际联合组织强制X的推广太yAn能板,让好几个国家破产或差点破产,接着又要求重植大量植物。 而那个国际组织一开始可是被骂翻了,甚至有好几个g部人员意外Si亡,但不知道为什麽,那个组织就是坚持这样的推动,虽然那时造成了不小的动荡,但如今那个已经改名为绿组织的联合组织,可是现今每一个国家中的历史课都会提及的组织。 而那个绿组织的地位,可是b任何一个组织都来的可怕。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一个国家兴起或是灭亡。 也因为如此,绿这个组织便开始转变,渐渐成为一个中立组织。 而b起国中的历史课,老师提及的内容更为多,b如这个组织的运作方式。这个组织虽然是个组织,可是作为方式却是由每个不同的个T自行决定,虽然最终的结果一定要成功,但过程却是看个人的做法。 ──就拿买东西来b喻,如果要买一瓶饮料,可以去大卖场,也可以去便利商店,或是去甘仔店,只要能买到,付钱时你要付联合币,或是该国家的币都行,行为什麽的都不受限,只要目标有达成就好。 听着听着,我总觉得这个组织挺乱来的。 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被热的昏昏yu睡,想着等等要去买个饮料消消暑时,四周变的安静。 非常的安静,蝉鸣声,讲课声,就连电扇特有的哄哄声都没有,我困惑的张开眼,向周围看了一圈,人是都还在,却像被按了暂停键的影片一样,定格了。 我不明所以,难不成现在是在做梦? 当我这麽思考的时候,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这个男人有点眼熟,虽然一时想不太起来在哪见过,可是我一瞬间的想法却是:「这男的不热吗?穿的这麽正式,还三件式西装耶?」 「终於,找到你了。」 男人看了过来,和我四目相对,我吓了一跳,就在男人走了过来之际,我听见了摇滚乐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张开眼睛,是熟悉的天花板。 「……还真的是梦?」我喃喃自语,转头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切掉被当成闹铃声的摇滚乐,第一次庆幸我为了让自己听的见闹铃声而把它设成最吵的那一段,而且除了弄成最吵的那一段外,声音也调成了最大声。 梦中的那个男人眼神有点恐怖。 我抹了脸,把手机中标示着HIGH歌-摇滚的音乐资料夹打开,一边听着音乐,一边起身准备梳洗。 梦中男人的眼神其实我早就忘记了,只记得很恐怖。 想着梦中那个不合理的剧情,不太了解我明明昨天晚上在睡前根本没看漫画,为什麽会有那种故事剧情在梦中展开? 想来想去……我无言的看向左手的那条手链,肯定都是昨天那个中二害的啦! 什麽叫做力量会x1引力量? 根本就是漫画看太多了吧!>_<" 暗自决定要离林梅初和小羊那两人远一点,不然到时黑历史被挖出来就不好了!好不容易那些过去丢脸的行为已经被漂白,就不要再想起那些了! 「哥,早!」我平举起右手,在楼梯和正走上来的哥哥打招呼,大哥梅子乾,今天大四,二十二岁,纯黑sE的眼睛闪闪发亮,像是注意到令他在意的东西。 「你左手上那个是什麽?」他说着,还笑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