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5
着的,在脖颈处停留了几秒,转而把脸埋在ENTP的胸膛,一只手指顺着肌肤纹理,一路向下,握住了ENTP的性器上下撸动了起来。 覆在眼睛上的手依旧没有移开,只是ENTP能通过指缝,看见他哥的侧脸,湿漉漉的,潮红的,和被汗浸湿的侧颈,发尾有些许扫在胸膛,麻麻的,痒痒的,大概是那缕头发离心脏太近了吧,这种感觉沿着皮肤表层神经,一点点渗进了心脏里,这种感觉饱满地似乎要溢出来,到嘴角,就变成了一丝两人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 INFJ正把润滑液挤到手上,而后两指伸到背后,开始一点点扩张。这样冰凉的感觉并不是第一次,INFJ皱着眉往之前自慰熟悉的点乱捅着。 对于需要用药才能对自己硬的起来的ENTP说,这场性爱注定不会是什么享受。 INFJ心中泛着酸楚,后xue扩张得差不多了,INFJ微微起身,缓缓坐了下去。 1 就当是我强迫他,INFJ依旧死死地遮着ENTP的双眼,他眼底泛出晶莹,但不过须臾,便用力眨眼眨了回去,异物侵入的感觉并不好受,即便有避孕套的润滑,INFJ依旧能感觉到微微的痛感,看着ENTP紧抿的嘴唇,INFJ苦笑了一下,心下一狠,直接坐到最底,一时间二人均是隐忍着闷哼一声。 就当是我犯罪,INFJ突然有种莫名的委屈,他咬了咬嘴唇,慢慢动了起来。 如果真的有神的话,就当是我引诱他好了,正如上帝创造亚当后将他置于伊甸园,九号房间何尝不是把我们关在这里做人类欲望的缩影? 无论什么神也好,外星人也好,或者和自己一样,是普普通通的人也好,代表这个房间的主人审判我们的话,我才是罪孽最深的那个,我是蛇,是魔鬼撒旦,是夏娃,我是杀死兄弟的该隐,我是莉莉丝,INFJ紧闭着的眼角倏而流下一行眼泪,是我,是我引诱他的,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哽咽露出一点声音。 ENTP需要药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但因为常年坐办公室,INFJ体力有限,这种双腿岔开跪坐的姿势又格外费力,没多久,大腿内侧的rou打着颤,动作也慢了下来,至始至终ENTP都没有什么动作,只是任由INFJ捂着自己的眼睛。 腰酸到不行,虽然很煞风景,但是INFJ不得不打算先缓一缓歇一下,正当他再次一坐到底,没了起来的力气时,一双灼热的手握住了INFJ的腰,手心又细密的汗,手指搭在腰侧,微微蜷缩了一下,又很快张开而后箍住了腰。 汗水黏腻腻的,手略微有些打滑,ENTP清了清嗓,“哥,你捂好”,还未等INFJ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天旋地转,两人位置颠倒,ENTP双手撑在INFJ两侧,把INFJ错开的手重新移回自己的眼睛上,在掌心蹭了蹭,而后腰腹发力,耸动了起来。 “这样比较快,哥”,ENTP俯身在INFJ耳边,灼烫的气息撒在耳廓,INFJ只感觉半边身子都开始发麻,他不适地动了一下腰,又被ENTP捞了回来。 “别怕,哥”,虽然ENTP看不见,但他可以听到INFJ凌乱的呼吸声,夹带着小声的喘,“我尽量小心点,应该不会受伤的”,ENTP只当他哥还在害怕,力度真的放轻了不少,就算任务需要尽快做完,也不能太折磨他哥,他哥已经为他牺牲地够多了。 忍住心里冲动想要用力顶下去的念头,ENTP开始缓慢地抽插了起来。 1 可这种不轻不重的触碰像是隔靴搔痒,反而更折磨人了起来,INFJ用力捂着自己的嘴,不让喉间压抑不住的呻吟传出去,不知道ENTP是真没经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