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1
还真别说,真的有几个摄像头,你说,咱们在房间里发生的事,不会被实时直播出去吧”。 “嗯?”,INFJ歪了歪头,笑里带着些安抚和平静,“可是这里不是没信号吗?”。 在那瞬间ENTP脑海中略了很多反驳的论点,比如这诡异的房间根本无法用常理解释,比如房间里没信号不代表不可以用别的方法把视频传播出去,再比如...这个房间里其实根本就没有摄像头。 可ENTP看着INFJ,屋里的光冰冷却亮如白昼,像INFJ苍白的脸色,或者他对既定命运的苍白无力的反抗,脖颈还存着几滴冷汗,不知是因为抽痛的胃还是刚刚紧张的接触,周身的氛围都是又湿又冷的,而在这一片冷色调中,刚刚被自己咬过的嘴唇濡湿而鲜红,宛如朦胧胧雾气里,被露水蘸湿的,被压弯枝头的,含苞待放的红玫瑰。 “怎么着?还打算亲吗?”ENTP凑过去问他,“实在不行你选第一个任务吧,我不在意的”。 闻言INFJ低下了头,许久没说话,正当ENTP以为他在沉默中默认选择第一个任务的时候,INFJ突然往前走了几步,揪着ENTP的衣领吻了上去。 ENTP僵在了原地,察觉到ENTP没什么反应,INFJ退开,苍白的脸上晕出红霞,连带着脖颈都泛着微红,他似乎有些生气,平时舒展的的眉头皱起,“你在发什么呆?还做任务吗?”。 ENTP的视线落在INFJ的嘴唇上,唇齿相贴的触感还残留在嘴边,软软的,一触即分的,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而后手掌捏着INFJ的后颈,吻了进去,舌头突破牙关,两人在同时听到了倒计时开始的“滴”的声音。 INFJ被迫仰着头,余光刚好能看到屏幕上缓缓流动的倒计时,ENTP的舌头在口腔里剐蹭着,柔软湿滑的触感让INFJ有点无措,他只好将全部精神放在倒计时上面,尽量不去想面前这个人的反应。 倒计时45秒,舌尖相触,酥酥麻麻的电流遍过全身,让INFJ几乎不受控制地要把ENTP推开。 1 倒计时30秒,ENTP的牙不经意磕到了INFJ的唇上,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改舔为蹭,INFJ的嘴唇有些干,却在ENTP一点点蹭过去后,被津液浸湿,而后又被叼在唇齿间轻咬着。 要命...INFJ不适地往后退了退,却又被搂着回了更深的怀里。 倒计时15秒,房间里传来啧啧的水声,INFJ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鼻子换气。光滑粘腻的触感让他想到了伊甸园里的毒蛇,粘腻的鳞片游荡在潮湿的花园,柔软的腹部滑过落在地上由还沾着露水的叶片,尾尖打成卷,时不时扫过花枝茎叶,柔软的枝条便猛地震颤起来,懵懵懂懂的,一朵花瓣落下,又被蛇腹碾过,陷进泥里,可毒蛇的目的并不在此,它交缠盘旋在一个果树上,死死盯着树上那颗最鲜红饱满的苹果,它拿尾巴一点点缠绕收紧人的脚踝,充满诱惑地哄骗,引人吃下禁忌之果。 INFJ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那条毒蛇,它的尾巴指着果树上的苹果问自己,“可要如神一般知善恶?”,周围一片朦胧,INFJ只觉得荒谬至极,他没有理会,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倒计时走到0,平板发出来刺耳的滴滴声,不同于刚开始时的紧张,INFJ却只觉得心口落下了一块石头,他的手攀上ENTP的肩,然后将人推开,自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卫生间。 ENTP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房间中央“嘭”的一声响,他回过神,又看到了那个方方正正的盒子。 卫生间里的INFJ似乎也被巨响吓到,他打开门探出头紧张地搜寻着ENTP的身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