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6
出声提醒,可ENTP却像是没听到似的,反而顺着什么似的在后背滑动起来。 感受着手指的轨迹,INFJ停下的要挣扎的动作,任由ENTP在后背划着,他会想起来什么吗?INFJ轻阖着眼,努力压下全身密密麻麻的痒意。 “这个疤,怎么弄的?”,不知道过了多久,ENTP开口。 光洁的后背上,一条浅红色的疤痕横贯肩胛,看样子大概年岁久远,看不出最开始的狰狞,不过这样一道疤,怎么会出现在INFJ这样的人身上? “小时候打架打的”,INFJ声音低低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坐起身拿过一边放着的浴袍,把自己包了起来。 “你哥之前一直勤工俭学,一天打几份工,年纪小营养跟不上,所以经常会低血糖或者胃疼”,ENTP想起有一次自己吃早饭时,在厨房里忙碌的INFJmama说的话,大概是自己那是狼吞虎咽的样子像极了INFJ小时候,她看向自己的眼神罕见地多了几分关切的真情。 “你别看他现在脾气那么好,小时候可是倔的不行,牛脾气,什么都要自己做,懂事的跟个小大人一样”,她又给ENTP的杯子里续了点热牛奶,“就有一回,鼻青脸肿地回来,身上缠了好几层绷带,问他怎么了,只说去打工太急了摔倒了,唉,我能不知道吗,我自己一个人带着他住这里,楼里楼外传的什么脏话我还能不清楚吗,只是可怜了他,还那么小,净跟着我吃苦”。 被生活压了十几年的女人自然没有自己的亲生母亲年轻,ENTP抬头看着面前这个苍老的难掩疲惫的女人,内心其实并没有什么波澜,只是她们眼中闪烁着的光确实是相似的,那是一位母亲对孩子的,质朴的,真诚的,永不褪色的,爱。 或许是这层原因,让ENTP记住了她后面说的话,“孩子你心里有恨,我知道,我不求什么,但能不能对你哥哥,INFJ好一点?他是无辜的”。 INFJ是无辜的。 被卷入这个房间不是他们两个人能选择的了的,做什么任务也几乎是逼着他们去选择的,INFJ是无辜的,INFJ本该不用去承受这些的。 一系列的任务,带着引导性的,要把两个人引向完完全全的误区,ENTP分辨不出这个房间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可他从来不是个喜欢顺着别人安排走的人,反正这已经是倒数第二个任务了,情况再糟也不会比昨天更糟了,他向来懂得及时止损,至少现在,他们之间还有转圜的余地。 INFJ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ENTP正襟危坐在床边,他视线不经意扫过平板,发现被ENTP倒扣在了床上。 “任务我看过了,哥’,ENTP首先开口,”在告诉你任务之前,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INFJ闻言看向ENTP眼底,带着微微的疑惑,不过他还是走了过去,坐在了书桌旁的椅子上,“问吧”。 “咱俩之前是不是认识?”,“嗯,应该认识吧”。 “什么叫应该认识?”,“因为你不记得了”,INFJ声音很平静,没有因ENTP忘记的事情而有什么怪罪的意思。 “大概什么时候认识的?”,“也不算认识,就是见过面”。 “那大概什么时候啊?”,“小时候,具体多大我不记得了”。INFJ抖了抖肩膀,衣料摩擦背后的伤疤,有些痒。 “你给我写过信吗?”,ENTP倾身,胳膊撑在腿上,就那么直直地看进INFJ的眼里。 “写过”。INFJ没有什么逃避,反倒是承认了。 闻言ENTP却是突然笑了,眼睛眯着,嘴角露出小虎牙,看起来就像是个开朗可爱的邻家弟弟一样,“哥,你和我妈其实挺像的”,ENTP学着他哥翘着二郎腿,“是我mama,不是你mama”,他歪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