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3
手抚摸过动物露出的内脏,眼底是藏不住的愉悦和满足。 INFJ就该是这样的,ENTP低头看向INFJ的眼睛,却发现那里被一块黑布遮得严严实实。 这个人或许早猜到自己的反应,故而提前把眼睛捂住,又或者他只是不想亲眼看着自己要给另一个男人koujiao。那个人还是一贯不对付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可他对自己一直很好,ENTP抓紧了手下的床单。即便再怎么在心里痛恨,INFJ做出来的决定,没有一次是对自己造成了实质性伤害的。 但这也有可能是装出来的,为了放松自己的警惕,为了自己手里的那些股份,脑子里似乎有另一个人在反驳。 可潜意识里,ENTP谁不愿意相信,包括自己。所以他一次一次地试探,然而每当INFJ一次又一次选择了自己预期的结果时,他还是不满足。 都是可以演出来的,他告诉自己。 INFJ大概是恨自己的,他想。 INFJ应该要恨自己的。 那条领带下面覆盖着的眼神是什么呢?明晃晃的恨意?无措?愤恨?还是沾满了情欲下一秒就要流下泪来? 1 有那么一瞬间,ENTP真的很想把领带扯开掐着INFJ的脖子问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或许自己也应该讨厌INFJ的,这些都是自然而然的。 想到这,ENTP微微往前挪了挪,他忽略了刚刚INFJ给自己带来的诡异的熟悉感。 他想知道,给自己一个交代也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也罢,他想知道在INFJ完美温和的面具下面,到底是真的藏着颗善良大度的心,还是条口腹蜜剑的毒蛇。 INFJ似乎是注意到了ENTP的动作,便试探性地又含得更深了些,手指托着囊袋,在上面微微打着圈,被压的有些发麻的舌头也开始在柱身上舔舐着,空间一时充斥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从ENTP的视角只能看到INFJ的发顶,才不到30岁就又有些英年早秃,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放了上去,抵着INFJ的后脑,陷进柔软的发丝里。 INFJ的嘴角一贯挂着温和的笑,能让每个和他打过交道的人都如沐春风,有时在思索时他也会不自觉地轻咬着自己的嘴唇,红润的唇rou自齿间挤出,晶亮的口水浸湿唇珠,水润地挺翘着。自己也曾吻过那双唇,柔软的,微凉的,舌头侵进口腔里后呼吸会紊乱,嘴唇便不自觉地开合着,软软地碾过自己的唇瓣,又引起一阵阵战栗。 可现在这双唇在自己身下尽力打开到最大,鼻尖挂着颗小小的汗珠,在动作间滑到了唇上,又顺着唇缝滑进嘴里。 按在后脑的手指收紧,ENTP不受控制地摆弄着腰,他能感觉到手下的身体猛地僵住,紧接着有些挣扎地想要往后退,“再忍忍哥,很快了”,ENTP喘息着开口,闻言INFJ后退的动作僵住,他的指尖扒在床沿,摁得指甲泛起了白印。 ENTP觉得下身真是要命的舒服,柔软湿润的空间包裹着yinjing,抽插间压到舌根,INFJ便猛地有些干呕,引得喉口也跟着缩了起来,guitou插进窄小的喉咙,里面的rou不自觉地震颤着,随着舒缩间像是在用力吸吮最前面的马眼。ENTP只觉得似乎有一阵阵细小的电流自下身传满全身,不知不觉间,他的动作越来越快。INFJ被顶弄地似乎有些受不住,眼尾有深色的痕迹洇透了领带,鼻翼翕张,嘴因失力张得小了些,抽插时牙齿时不时咯在柱身上,又带起一阵难言的快感。 随着喉咙深处的肌rou越来越紧绷,ENTP腰耸动地越来越剧烈,在某个临界点前,他突然从INFJ嘴里撤出,还未等他转身避开,一股白浊便自最前头的小孔喷出,直击INFJ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