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3
显眼地挂着。 不过想来也是,ENTP收起了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霸总才不会被迫加班三个月,他哥是社畜。 ENTP不愿意想为什么INFJ明明在自己家的公司上班,每天却过的像被资本家剥削地皮都不剩一样,也不愿意去想明明这样优秀的哥哥,还是在不高不低的职位坐着,甚至不愿意跳槽,就连对面INTJ想把他挖去自己公司也每每碰壁。 自己其实大概知道原因吧,ENTP想着,可他低头看向草稿,轮廓线稿做的稀巴烂,像是几根柴火棒子排列组合在一起,混乱的线条里,只有一双微微弯起的眼睛,似嗔似笑,拓在白净的纸上,显眼地异常。 尽管再如何不愿,平板又一次倒计时提示任务时,INFJ还是醒了,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平静地抬头,“你先去洗个澡吧”。 ENTP逃也似的进了浴室。 洗完澡后的ENTP只裹着层浴巾,INFJ与他擦肩而过,手里拎着一个工具箱,看样子他趁自己洗澡时已经选择好了任务,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ENTP坐在床上抱着平板开始放空大脑。 倒计时走到13,INFJ终于出来了,他走到ENTP面前蹲下,然后抬头看着他。 ENTP只觉得心脏跳动快要炸出胸膛,喉咙干涩地收紧,他舔了舔嘴唇,想说什么缓解一下氛围,但脑子里一片空白,未知的兴奋逐渐占据整个神经,他眨了眨眼,怕身体里满是恶意的期待和愧疚溢出来。 我真是变态,ENTP想,这种时候竟然还担心自己射的太快会尴尬。 INFJ蹲在地上,轻微的低血糖让他有点发晕,其实他并不喜欢这个姿势,因为蹲的腿很酸,而且自己处于下位,压迫感太强。 可他不知道什么样的姿势适合此时此刻的两人,或许这样公事公办的态度才是面对这个任务最好的盾牌,ENTP显然也很不自在,INFJ闭了闭眼,头凑了过去。 赶紧结束这一切吧,他想。 为了方便动作ENTP贴心地只包了一层浴巾,INFJ将下摆掀起一点,堆在ENTP小腹,露出了差不多勃起了的yinjing。 “方便你弄,我自己在洗澡的时候撸了几下”,ENTP见INFJ盯着那差不多硬起来的yinjing发呆,贴心解释了一句。 INFJ迟迟没有动作,正当ENTP觉得自己要在这样毫无表情的注视下萎掉时,INFJ忽的开口,“你房间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把我眼睛捂住?”。 不知是出于私心还是什么,ENTP指挥INFJ从衣柜里找出了一根领带,INFJ攥着领带又回到他面前,蹲下的时候身体有些不稳。他看到INFJ好像轻叹了口气,接着跪坐在了自己身前,膝行着靠近,膝盖贴着床。 INFJ低下头示意ENTP,“能不能帮我系一下?”,他问道。 ENTP的手微微发抖,他接过领带,在INFJ脑后绑了一个松松的蝴蝶结。 骤然失去视野使得INFJ的其余感官更敏锐了些,比如他又听到自己剧烈跳动着的心脏,还有对面ENTP粗粗的呼吸声。他抬起手摸索着,从大腿一路划到腿心,握住了高于自己体温的柱身。 手指划过的地方肌rou都紧绷着,那人似乎比自己还紧张,可明明自己才是真的毫无经验的那个人。 INFJ曾见过ENTP在校园里搂着一个女生,两人有说有笑,身边围着一圈朋友起哄,ENTP不知说了些什么,那群人齐齐散去,走之前还捶了捶ENTP的肩膀,而自那群人走后ENTP有弯腰和那女生说着什么,两个人眼角都带着笑,比春日的阳光还刺眼。 屋内氧气越来越稀薄,INFJ深知这是在催促自己赶快完成任务。他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