悖论
之前大概是不认识他的,可是他却对自己了如指掌,INFJ在心里思索着,ENTP还在喋喋不休见到警察之后应该怎么说才能把事情闹得严重点,说的唾液横飞文采飞扬,整个人有一股不属于他那个年龄段的成熟。 说到最后,ENTP小胖手一指,指向一旁挂着的横幅,“看见了没,扫黑除恶,什么什什么”,ENTP生怕自己露馅,后面的字权当不认识。 “快去快去”,他牵着INFJ的手走了进去,INFJ低头,掌心传来一阵阵热源,因失血太多而冰凉的手被一点点捂得热了起来,他看向才刚刚到自己胸膛的ENTP,无意识地笑了起来。 1 ENTP和INFJ坐在板凳上,警察叫来了医生替INFJ做紧急处理,“叔叔,我们的爸爸mama都不在这,我们奶奶腿脚不好,年龄也那么大了,您别告诉她行吗?”,ENTP在一边哭的情真意切,INFJ就那么趴在医生前边看着,不知不觉地笑了起来。 ENTP似乎有所察觉,回头朝着INFJ挤了挤眼睛。 警察去调档案了,一时走廊只剩下IP,“谢谢你...”,INFJ刚包扎完伤口还不太能弯腰,于是半边身子靠着EP挺着胸膛,尽可能让自己显得高一些。 为什么自己也变小了啊,ENTP第无数次在心里吐槽,想象中的英雄救美什么的,完全没派上用场啊,他愤愤地想着。 不过,他又偏头看向INFJ,他哥这时候真的好瘦小,身体发育看起来要比正常年龄小个四五岁,整个人瘦骨嶙峋的,靠在自己身上甚至有点硌得慌。 什么特工电影一样的帅气救场都被他抛在了脑后,如今看到这样的INFJ,剩下的只有心疼。 他哥小时候过的是这样的生活啊,他偏头看向INFJ背后的绷带,对不起,哥,他心里想着,还是没能阻止这个疤。 感觉到身边的INFJ有些疑惑的眼神,他定了定心神,开口问道,“怎么了吗?”,INFJ似乎是有些羞赧,“对不起,我好像忘记了你的名字了”,他抿了抿嘴唇,语气有几分歉意。 ENTP趁机调整了一下坐姿,把INFJ大半个身体搂在怀里,“我叫ENTP,这次不要再忘了”,INFJ头靠着他的胸膛,点了点头。 剧烈的心跳声响彻在耳边,INFJ却只觉得这个怀抱温暖至极,于是他又往里蹭了蹭,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你,ENTP”。 1 正值扫黑除恶严抓严打的时段,所里应该是很重视,拉着INFJ又去做了一遍笔录,INFJ紧张地坐在板凳上,生怕自己哪里说的不清楚,余光瞥见了门外的ENTP,发现他似乎在折着什么,手上动作翻飞,不知怎么的,INFJ紧张的心情莫名平静了下来。 等他们终于出派出所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残阳如血,挂在遥远的天边,ENTP翘着眉毛冲INFJ笑,他的两只手背在身后,示意INFJ凑过来,INFJ往前又走了几小步,ENTP从身后伸出两个拳头。 “猜猜哪里面有东西,猜对了就送给你”,INFJ瞪着眼睛左右看了看,似乎在仔细思索,过了一会,他小心翼翼地做了选择,“左手吧?”,他抬头看向ENTP,眼里藏着小小的期冀和渴望。 “猜对啦!”,ENTP把手张开,里面是一只,翘着腿长着翅膀的滑稽的千纸鹤,他趁着INFJ不注意把右手滑进了兜里,而后把千纸鹤放到了INFJ是手上,“八段锦千纸鹤,绝活”,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奇怪,沉浸在欣喜中的INFJ疑惑看了过去,却发现他仍旧笑嘻嘻的,刚刚话里的哽咽多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