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嫩了
察觉不到自己此刻动作多逾越。 “我……心悦您许久……”他甚至不敢侧过头去看那人的神色,声音发颤,“若是当炉鼎……” “……我也想做师尊的炉鼎……” 要是再让他沦为那千人骑万人yin的物什,还不如现在就去死算了。 就算是道化仙尊听了他这样说,觉得被玷污轻贱了,一怒之下把他杀了都好。 “……这怎么行?”他听到耳侧的声音轻柔,那人拉开他的手,跟他对视上,而后眼风又朝下扫去,瞧着那泥泞赤裸,还吮着男人两根骨节分明手指的腿心,蹙眉。 “……要当我的炉鼎……” 道化仙尊抽出了手,随意捻了捻,两根银丝就悬在白玉似的指尖。 “还太嫩了,天逸……” 还带着点温热yin水的手摸上了他的脸侧,随意的拭了拭。 “…你受不住的。” 一团灰白色的毛绒团子,被一只手覆住一半的身子,猛得一抽,黑色的rou垫都张开,胡乱踢蹬着短小却骨架粗壮的爪子,从嗓子里发出细碎的呜呜声。 “………”一旁的人也被弄醒,起身检查狗崽的异状,却瞧见它直愣愣睁开眼,在看清楚身侧人的脸之后,周遭的毛都炸起。 寒梅香气扑面而来,还带着体温的被褥间,林天逸悚然的弹起,差点撞到床头…! 妈的!怎么是景琛这厮! 他前几日不是还在方怀玉那里好吃好喝的被伺候着的吗! “怎地如此惊讶?”侧着身,面露挪揄之色,乌发红唇慵懒而锋艳的美人不正是他那位跟死了一样的好师尊吗! “可是乐不思蜀,不认识我了?”道化仙尊将四肢僵硬的狗崽抱入怀里,一下下抚着那些炸起的绒毛,又掂量了一下。 rou墩墩的,皮毛油亮干净,实在是没少吃别人东西罢。 看来是过的相当滋润。 四根爪子踏在那人柔软而不失韧性的胸口上,林天逸方才回过神,当下只觉得更生气了。 “嗷呜!嗷呜呜!”景琛!你他娘的有病吧! “嗷呜呜呜呜!”狗东西!你真该死啊! 他仰天长啸。 仗着别人听不懂狗话,他这段时间已经大肆侮辱过很多人了。 “嗷呜!嗷呜呜呜——!”吃饱了撑的没事做的话就他娘的去滚下山去积功德啊! 他骂得起兴,完全没察觉到对方脸上的微笑已然是一僵,而后淡了下来。 “嗷呜!嗷呜!嗷呜!”傻逼,脑瘫,弱智! 他意犹未尽,骂了又几句,肺活量终于是受不了了,停下来喘两口。 却突然被拎着脖颈儿提起来,一双黑豆似的狗眼跟人直直对上。 道化仙尊皱起眉头,道。 “我为何还要去积功德…?” 直叫他一下子那骂人的时候摇摆着助兴用的尾巴尖都僵直了。 被人提着,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似乎是从未被如此多的污言秽语袭击过,景琛眉间的褶皱加深,带上了不解和怒气。 1 问。 “林天逸,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呜———— 脖颈rou被拉紧的狗崽后腿下意识的蹬了一下。 脸色和皮毛一般灰白。 完了。 他绝望的心想。 这鸟人居然听得懂狗语。 他师尊喊他大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