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春宫
的胡须,“我却又有些忧愁……” “到底也是你亲闺女!”一听这话那妇人气了,“你若是不想她回来,我干脆同她一起走了罢了!” “夫人莫动气,莫生气,”陆家老爷连连求饶,打包票,“她回来了,不论穆家说什么…” 他咬咬牙道。 “…便是退婚,赔礼道歉,我也愿意养她一辈子。” “这还差不多。”那妇人方才破涕为笑,又安慰他,“穆家那小子喜欢芷儿喜欢的紧,大抵也不会闹到那般地步,老爷放宽心……” 下午时分,人流熙攘,方才从府上那两人并肩行于集市中。 “……待今晚看过账本,基本上也就知道个大概了。”正是乔装打扮后的叶叙舟和方怀玉,俩人走在路上,周遭人却仿佛瞧不见他们似的。 在这过去的数月里,排除掉一些每个月都会消失的人口,失踪的皆为十六左右周岁的少女,且五行属土,看过了星盘才觉察出她们的一致性。 而他们到的前几天,便是官府中记录了最后一名失踪女孩的信息,是王府二小姐。 据她身边的丫鬟所言,是去买胭脂的路上,突然闻到一阵奇香,而后昏迷过去,等再醒来,她家小姐便不见了。 而他们刚刚拜访的则是最早失踪的…穆家刚过门的媳妇,同时也是陆家的千金。 两家一家从商,一家从政,那穆家公子更是倾悦陆府千金许久,一朝抱得佳人归,本应该是天作之合,谁料到突发情急…… 听说穆家公子日日夜夜以酒浇愁,肝肠寸断,几乎是闭门不出了。 只是今日时间不多,只得明日再去拜访了。 ……… 回到了歇脚处。 “这些地方吃穿用度都是同前几个月没什么差别,”方怀玉翻看着本子,问古辰安,“你们今日可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古辰安蹙眉思索起来。 “唔,脂粉铺的老板娘很热心,蔬果摊因为入了冬涨了价……”还有个既开了酒楼,又是客栈的,有个小厮的meimei也走丢了,为了感谢他们费心调查这些事,送了好些酒,大包小包的东西还真不少。 听了这话,林天逸从旁侧翻过来,大剌剌在他旁边坐下,大腿贴着他的腿,摊手道。 “酒给我看看。” ——! 古辰安一悚,不知为何只觉得俩人明明隔着几层布料的地方当即发热,发胀,那处的血都涌上脸。 “……看就看,你坐这么近作甚。” 他嘀咕着,把酒壶递过去,堪堪捏着壶把手,留了大片余地给对方抓握。 林天逸瞧都没瞧他,打开了酒壶,一股甜蜜的香气散开,正是此处远近闻名的蜂蜜酒,带着淡淡的花香。 他嗅了嗅,将那酒壶重新塞好,放回桌上。 又躺了回去。 心里倒是有些纳闷。 奇了怪了,那酒水里竟是没什么蛇腥味儿,再怎么闻都闻不见,原以为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