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外也要伺候着师尊的
“我自然会小心,师兄放宽心。”茗荷安慰师兄,一双眼睛清澈透明,全然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话说,师兄,咱们可有什么功法,是需身上戴链子…或是其他什么东西?” “未曾听说过,为何这样问?”诸行被问的一头雾水,下意识回答到。 “无事。”茗荷摇摇头,笑着说,“我去给师兄把药煎上。” 便在诸行连声的多有麻烦里自行去了侧边的小柴屋。 他半掩上房门,然后摸上了自己的胸口处,来回从前胸到下腹处抚摸着。 仿佛还有着那人身上的重量和热度。 那束着高马尾,神色凶戾张狂的男人骑跨在他身上的时候,拎着他的衣领,恶声恶气的说话。 竟是整个大腿和屁股都严丝合缝贴在他身上,原本应当是柔软的rou体,他下意识推拒时,摸到了这位恶人师兄的大腿侧。 薄薄的亵裤下竟摸到了链子似的硬质物,他慌乱下一扯… 林天逸登时腰上一软,从喉间溢出母猫似的嘶哑春叫来。 “噗……”他忍不住捂着嘴,全然不见之前的怯懦胆小之色,弯起眼来满是兴致盎然。 道貌岸然的崇天宗修士里竟也有这样不知廉耻为何物的yin贱之人? 再想想林天逸压在他身上时,腿心里那硬物… 不难想象出来,这位道化仙尊座下的大师兄平日里… 难不成都是这样夹着假阳具来四处招摇过市的吗? 真是鲜廉寡耻至极。 “您可不可一而再再而三纵容天逸那小子了,”胡鬃花白,外貌约是年近四十,长相周正宽毅的中年剑修同他对面的人说话,字里行间端的是痛彻心扉,“…绮儿平日多有娇惯,但是连珞儿都跑小老儿跟前提了一嘴。” 他抬起眼觑了对面容姿过人,比庭院里的繁花更鲜妍的仙修,暗暗吞了口口水。 道化仙尊不愧为崇天宗仅存的已臻至大乘期的仙人,也是少见的平易过人的一位,不同于其他常年闭关不出的仙修,虽然偶尔脾性古怪,但人们也都能理解… 愿意屈尊降贵,甚至这样听他一个老头子絮絮叨叨。 就像是人们愿意看看路边的蚂蚁在做什么似的。 “天逸不过顽劣了一些,心性却是不坏,左不过我再训他两句便也罢了,”但是显然对方也并未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捻起一子,往棋盘上放,忽而又笑了笑,宛若千树万树梨花开,“他最听我话了,昨日还同我说要与绮儿道歉,想必是知错能改。” …咱们宗上下谁敢不听您老人家的话啊。 况且那小子说是要来道歉,已经是黄昏时分了现在也没看见过人呐。 但显而易见,今日是讨不到其他好了,再如何林天逸也并未伤到绮儿,按照规章制度办事,顶多算是落了点颜面,自是不可能劳烦道化仙尊大动干戈亲自压着人去道歉。 俩人下了几局,清觉尊上便起身告退,自有小童前来把二人的棋局收下,道化仙尊施施然起身回屋… 他坐在八仙椅上,宽敞的狐裘大衣掀开一角,胯下竟已然是凸起一块来。 “逸儿,”他轻唤一声,无奈的摇摇头,“可真是半刻都停不下来…” 而在数十里之外的另一处,景色截然不同的府邸中,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