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胚
掐了掐那腿rou,耳侧便是那轻柔的呼吸声。 “!我…要去任堂看看。”惊得他一个打挺,站了起来,快步流星朝着外面走去。 景琛挑了挑眉,也不拦他,看着他离去,扎高的发尾一下下扫着那后腰,因含着他的东西和软塞而隐约加大了点幅度的走姿,长腿前后迈着,带着那后臀一摆一晃。 隐隐有些只有他能品到的,给他cao的熟透了的身体才有的rou欲。 他瞧着那身影逃也似的一溜烟跑走了。 方才慢慢回味一下。 半晌过后皱了皱眉。 感觉腰还是系的紧了,勒的有点太细了。 如若是叫旁人看去了… “啧。” …可真叫人有些不爽了。 然而… 早知道就好好听听道化仙尊一早起来跟他说了什么! 现下也不用这样坐在这儿同一群人一起听他训话。 不过就是些大道之行如何如何难,如何如何需要坚持,讲了千八百遍的东西,一群人还听的聚精会神,津津有味。 他扫到右侧方笔挺端正,腰侧悬着双鱼玉坠的身影,顿时觉得胸闷,郁闷的换了个姿势,撑着头几乎是侧卧在团莆上了。 “坐有坐相,林…师兄。”一旁的清绮看不过眼了,终于出声提醒他。 整整几近上千人,他们坐在最靠前的地方,林天逸一个人像是掉进米粥里的老鼠屎一般显眼。 她感受到了道化仙尊频频扫来的眼光,登时更加难堪紧张,拉着林天逸的衣角让他坐起来。 “………”林天逸拗不过她,心不甘情不愿,烂泥一样,直起来了,又趴下了,脸往桌子上一碰。 …… 这下视线一错,却突然被清绮身侧的人原本被挡去大半的人吸引去了注意力。 是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咽了咽口水,面上流露出一丝紧张之色… 但是他生的好,清癯如竹,在宗门受创惨重之后,日日cao劳奔波,更平添了几许脆弱,带上了点易碎的美感。 然而林天逸不吃他这套。 “我道是谁,这么不要脸,”他头都懒得抬起来,面皮贴着桌子,直勾勾看着坐的跟周围人一般笔挺的叶叙舟,笑了一声,“不是说要跟左崎门同生死共患难,一步都不会离开吗?怎么如今这样厚脸皮,来别人的宗门大会啊。” 他没有刻意收敛音量,声音大的周遭人都听得见,顿时引起小小的sao动。 见他如此这般出口无状,不分场合,这下清绮是真的眼急了。 “林天逸…你…!”她手指着就要发作,给旁边的人匆匆拦下。 “小绮…!莫要冲动,”叶叙舟纵使被他这般羞辱,已是要落下泪来,也强忍着,同林天逸温言软语的道歉,“这位…你的林师兄说的对,我原是不该来的。” 他又跟林天逸解释,语气已是近乎哀求。 “你莫生气,这会儿实在是人多不便,”他如果要走,便得一个一个人身侧借过出去,着实是有些兴师动众了,“如若碍你眼了,我…我可以同近些你看不见的人换个座…以后我也不会再来,你便容我这回可好?” 这下原本有些人颇为赞同林天逸的话,也觉得这叶叙舟实在是姿态卑微,更不论那些本就觉得叶叙舟无错之人。 “我要是…”林天逸也坐起来了,但依旧是撑着头,耳侧的金龙游动,“现在便叫你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