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实
林天逸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手掌盖着自己的口鼻,一对鹰目难得的弯起带上笑意… 但是是讥讽的意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天逸瞧见古辰安这幅蠢样子,忍不住拍案叫绝,笑得前俯后仰,然而不小心牵连到身体里那假阳具,搅动着身体里别的男人射进来的浓精。 “哈哈哈…哈哈哈呃…!”他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食指拭着自己的眼角,重复着古辰安的话,问,“夫妻之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指了指自己。 “我?” 又指指古辰安。 “同你?” 他深呼吸,避免那根东西顶端戳着他娇嫩的zigong壁碾磨,只觉得此情此景好笑荒谬至极。 “你脑子没病吧?古辰安?” …………… 他个人觉得白玉做的阳具都比古辰安那初哥儿好使上不少。 并且坦白如实相告了。 平时第一次被同那yin秽死物相提并论,而且还惨败的古家少爷明显是受不了这等奇耻大辱,当场砸了他的茶杯,踹翻了一旁的桌椅。 愤怒的跑走了。 当然这些他是不会同哲成说的。 “……左不过一点小口角,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漫不经心的同一旁的人说话。 哪个男人捅了自己xue,还没那么无聊,得奔走相告全世界。 挨了教训的金玺气息恹恹趴在他身上,眼冒金星。 方才林天逸把它扯过来,上来曲起手指就给了它两个脑瓜崩。 铛铛两声,牙酸的脆响,核桃仁那么大的脑仁在金属里震颤。 听得旁边的济木都紧张的来回屈起前蹄在地上跺脚。 “那便再好不过了。”哲成见对方不愿意多说,也没深究。 毕竟普通小口角… 怕是不能把屋里头弄得那么嘈杂,从传出隐约不清争吵声之后,他就直接给了自己一道净声咒。 少听少言,活到百年。 林天逸瞧着他手在腰带上一滑,变戏法一般拎出一玉壶,刚撬开点塞子,那浓郁的酒香便传来。 “…百花酿?” “林兄怎知这酒?” 闻到那清甜而又醇厚糅杂的香气,他登时坐不住身子,瞧见哲成诧异的眼神,他嘿一声,打了个响指,身侧应声而现一矮桌软榻。 腹腔里那点儿酒虫给勾出馋瘾来,他示意对方坐过来,将那馥郁绵柔的酒液斟满两杯。 笑道。 “天上琼浆求不得,万花蕊间一点白,谁不知道这酒的名号?” 他抬手跟对方碰了碰杯,仰首一饮而尽。 “今日可得喝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