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往事
情,说的话也淡淡的。 “我只是觉得可惜。” ………… 景琛走了,林天逸扶着头瞧着那远去的背影,心下一阵心悸。 刚刚那动静,差点给他神魂撕裂了般的疼痛,太过于鲜明。 他晃晃悠悠撑着半透明的身躯走到床边,注视着另一个沉沉睡去的自己。 这时候精神头倒不错。 ……不如说崇天宗这些年并没有磨掉他的棱角多少。 那是什么…… 1 刺激到他了呢? 好似回应他的心声似的,画面一转,这回却视线里不见人影,林天逸垂下头,发现自己的手掌若有实质。 “嘶…” 碰碰旁侧的浮空铭路,噼啪的灵力电光闪过。 当然了,作为出名的魔头,有时候必要的管制是必不可少的。 细微,而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天逸。”过来的人披着麾,自然而亲切的唤他名讳,柔缓似水,配上那副清润温雅的皮囊。 ……不愧是众星拱月,璀璨夺目的旭梁剑主,叶叙舟。 他应当这样说吗? 便是对着最厌恶之人都能如此和煦如风,该说不说,叶叙舟涵养着实是不错。 1 都说最了解对方的定然是此生夙敌,应当也只有他才知晓叶叙舟下手多黑多重。 当然了,那些手段用在他身上也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他是林天逸嘛。 虽对刑满释放这回事并没有发自内心的多高兴过,然而瞧着叶叙舟这幅模样,林天逸却又觉得好笑起来。 跟叶叙舟作对就是他此生所求。 叶叙舟多和善,他便多凶戾,叶叙舟多大度,他便多小肚鸡肠,叶叙舟多慈悲为怀,他就偏要作恶多端。 这修途若是跟叶叙舟一样走起来也没意思,不若试一试干脆反其道而行之,说不定待他杀孽如山,尸血成海之时,也能自成一道。 “你莫不是来恭贺我还清债孽,重获自由身的罢?” 叶叙舟也未见恼色,话语轻柔,还带着一丝歉意。 “我来正是要说此事,我擅作主张,又往禅善坛中又放了一列冤魂进去,是新丧的,怕是还要烦劳师弟几回…” 1 “哈……” 刚死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叶叙舟这是为了阻挠他连脸都不要了是吗? “…你们不都讲究个冤有头,债有主,怎么不该我做的事也得我来呢?” 言辞讥诮,字字珠玑。 叶叙舟望向他,面色不改,温和的道。 “我却是觉得师弟说不定会愿意渡他们一渡,”那清丽的面庞柔切,薄软的唇开合,“那列冤魂自富丰而来,窜逃至北………” 叶叙舟看着囚笼中的人瞳孔收缩发抖,身子开始情不自禁的绷紧,柔婉的声音却宛若毒蛇吐信似的嘶嘶作响。 “……皆是曾窝藏重犯之人,本念在他们力微,且饶过一马,却不曾想还意图复兴……” 眼瞧着林天逸已是强弩之末,身若筛糠,气息不稳,叶叙舟却也不停。 1 “…药王谷。” 他轻叹。 “师弟,你难道对这些不清楚吗?” 话未毕,灵力囚牢里的人已是暴动,捶打着那电光交织的壁垒,伴随着rou体凡胎焦枯味儿,咆哮出声。 “不过是老弱妇孺!!手无缚鸡之力!你们怎能如此残忍狠毒!!连一条生路都不肯给吗!!!如此枉称正道魁首!如何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叶叙舟不为所动,那人的狂躁未能影响他分毫,闻言他还有些诧异。 “师弟这些话听得可曾耳熟?”他似是有些感慨,又有些刨根问底似的,“原来师弟是知道的,那为何在固封城,骥遗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