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一诺驷马难追
四四方方的铁笼四角都是蕴含着灵力的铁链,乍一看不显眼,但若是被拴住的人稍稍动弹,上面便迸发出电光来。 这是用于囚灵兽的笼子,六阶以下的灵兽都逃不出去,更不论手脚皆被铐住修为不过筑基的修士。 就是这个实在是…有碍观瞻。 并不是说他穿着打扮不得体,而是… 有些人活着就是祸害,入目就让人心烦意乱。 “你瞧这笼子有没有点八抬大轿的意思。”林天逸浑然不觉自己碍眼,侧躺在笼子里,跟一旁的修士说话,一手还转着不知道哪儿弄来的破绳儿,耳侧金龙样式的饰物一闪而过。 “……”哲成无奈的笑了笑,刚想说话,一旁就有人看不过眼啐了一口。 “撒泡尿照照镜子,你也配?”骑着马走在一旁的红衣少年面露嫌弃之色,又有些担忧的朝前方看去,策马朝前,想尽力遮掩一二。 他可不想叙舟看了这厮逍遥自在的模样,心下难受。 “我可以撒,”林天逸闲的无聊,低头就作势要解开裤带,“你不嫌丢人就行。” “你…!”这下古辰安是目瞪口呆,他伸手指着林天逸,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上话来。 “怎么了?你想看?”最后一条带子眼看要给人挑开,林天逸反倒动作慢下来,他拉长了声音,“我道是谁这么不知羞,还有偷窥他人如厕的癖好。” 他这倒打一耙混淆黑白的功夫实在是一绝,被激得脸红脑热的古辰安眼看扬起鞭子,那金蛇一般的纹痕就要抽上在笼中闪躲不及的人。 一只手戴着护甲的手却稳稳抓住了那鞭尾,一旁的方怀玉也出声喝令。 “辰安!不可!” 林天逸扯开嘴角,幸灾乐祸看着古辰安气的眼红,一口白牙在太阳底下快反光出来了。 “莫要冲动,”哲成松开了手,那金鞭游蛇一般爬回红发少年的臂上,他转头又跟林天逸说话,“你也莫再激他了。” 他看着林天逸不以为然,加了一句。 “下次我可不护你了。” 随后林天逸满眼诧异的转头瞅了他一眼,随后转过头去,嘴里骂骂咧咧的,显然也不想搭理他了。 这态度,仿佛哲成不护着他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一般,全然不记得… 同为上十二宗的药王谷也深受魔人之害,原本就是跟崇天宗一条战线的,捉拿罪魁祸首归案更是他分内之事。 “哲成,早同你说了,这家伙就是白眼狼。”一旁的古辰安一副,我早有预料的姿态。 “无碍。” 哲成笑了笑,脑子里却是不由自主回忆起… 那日他将…折磨林天逸那根家伙,从体内取出之时,过程暂且不论,必然是香艳无边。 原是狱卒与阶下囚的关系,但因他却是从未有过同男子欢合的经验,那虎尾通体柔软,只有缀在xue口那点把手是硬质的,他探进对方的股缝里,就着那湿滑yin水,能捏住那把手已然是不易,更枉论…… 要转着那粗大的顶头,一点点撑开,听闻男子体内最深处也有的,那处小口,天赋异禀者自是可以cao进去,那幽处不亚于女子的宫胞般敏感多汁。 “痛…啊!轻点!”不知道他顶到了何处,趴在他大腿上的人登时扭着腰,蜜色的rou体上一层薄汗,他另一边腿上都能感觉到那人身体里的硬物隔着腹部一层皮rou戳着他,吓得他赶忙松开手,眼见着那被拔出一截的阳具硬是又滑回去。 ……! 哲成腿上一疼,竟是给林天逸咬了一口,随后便是怒斥。 “你为何总是这般笨手笨脚的…!难成大器!” 他一懵,堂堂药王谷少谷主,连连点头哈腰道歉,把自己的手腕递过去给那人咬住,又是一番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