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婆师兄
丢了魂似的的古辰安找到了他。 秉承着这世上没有解不开,化不掉的矛盾,他也不可能天天瞧着古辰安同林天逸闹别扭… 他夹在中间,也不是个事儿,干脆打定了主意,打算各个击破,就把古辰安弄进来,哥俩打开门窗说亮话。 “辰安,你老实同我说,”他拍了拍古辰安的背,打包票,“当时是不是天逸伤到你了,我定会给你个公道。” 左不过是被林天逸打了一顿,或者被出言嘲讽辱骂两句,先教会古辰安如何跟林天逸相处,把林天逸的毛抚顺了,再来赔礼道歉,便也就能关系缓和下来… 他算盘打的响,却瞧见古辰安面色古怪,又红又白,下唇都要给咬出血来,声若蚊呐。 “……我同你讲了,你可…”似乎是有些说不下去,古辰安紧张的左右瞧着大开的门窗,“…不要跟其他人说…” “我定然守口如瓶。”他立马竖起三指,朝天发誓,趁热打铁问,“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古辰安垂着头,侧边的细辫搭在胸口绣金的朱衣,一手拇指按着另一边掌心,声音发颤。 “那日我下去寻他,在红菱主巢侧边的洞窟里发现了他,他当时……”少年清亮的声音模糊了一瞬,“…一见到我就压着我,我自然是得挣扎的……” 然而那些回忆实在是太过不堪,将这些事情坦白给如兄长一般的好友更是火上浇油,煎烤着他的羞耻心。 透明的水液滴在他手心,古辰安立刻抬起手来,想擦掉眼泪,结果越流越多,只好捂着,顺着手腕流进袖口里。 心头难以言说的委屈,还有在林天逸那儿受得气,可算是给他找了个口子,尽数倾斜而出。 “…他钉穿了我的手,又脱了我的裤子!” 古辰安呜咽着告状。 “…然后强行要了我!” 全然没注意到一旁的哲成脸跟调色盘似的,青红交加。 实在是精彩纷呈。 “唉,师父,有烧酒没?”天上寒凉,济木又不愿意在鼎里呆着,只能他抱,哲成卷着像是在襁褓之中的小麒麟,脸色愁苦的像是被丈夫赶出家门,不得已带着孩子跟着娘家人背井离乡的怨妇。 百草道人打了个哆嗦,把脑子里这种可怕的臆想甩开,摸出一个酒壶来丢过去。 “可少喝点,暖暖身子便罢了,”他拉下老脸来唬哲成,“掉下去了我可不去寻你。” “知道了。”哲成应了一声,单手撬开酒壶,仰头一口下肚,辛辣的酒水混着灵气在喉肠间扩散开来。 他晃晃酒壶,心思却飘远了。 不知道……那个人此刻在做什么呢? 皑皑白雪覆盖的树丛中,一抹深色格外显眼,锦蓝的劲装,衣服下摆处的靴子踩着松软的雪地嘎吱作响。 “………”这是一处峭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