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看云起
着却也觉得有些… 心里不是滋味。 林天逸云里雾里,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却好似觉得跟自己有关系。 “总而言之,”景琛拍拍他的脸,心下也是无奈,“我不知道你想了什么法子……” 林天逸给他惯的,也没低声下气同人赔礼道歉过,可能做不好… 但是万事开头难,总有顺的时候,不过… “…下次再做好事儿,可千万得说出来……” 他摸摸林天逸的脑瓜子顶,感觉到颅骨下的大脑发热,在飞速运转。 可惜它能力有限,他也不好过多为难。 “…不然可是会,”他手往下划,虚虚覆过林天逸的面庞,“惹人伤心的。” 说完他就愣神去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半个身子压在林天逸身上,姿态亲密。 那悠悠梅香传来,带着点体温,温香玉软在怀,少不得惹人心猿意马。 “……”景琛腕上一紧,他回过神来,呼吸一滞。 只瞧见那剑眉星目,鼻挺唇薄的人,竟是伸出舌尖,舔了上来。 艳红的舌尖,缠着莹白的手指。 从指根到指尖,带着点缠绵悱恻的劲儿,而后又给湿热紧致的口腔裹着,一股痒意由那舌根传到人心里头。 “…逸儿,这是在做什么。”便是圣人于此,怕是也得口干舌燥,在这不自知的青涩勾引里败下阵来。 闻言林天逸诧异的瞟他一眼,吐出大半的手指,只拿犬牙轻轻叼咬着,含糊不清问道。 “…师尊同我许久未见…” 景琛欲同他行那房事之前,总爱像是方才那样,把手放到他脸侧,叫他拿唾液好好浸透那手指,而后再探到身后。 慢慢开扩,揉弄软化那无法分泌yin水润滑的肛口。 过程总是很磨人,很情色的,尤其是想到那两根揉弄嫩肠rou的手指上用于扩张的液体也是出自他自身。 总会觉得羞耻难耐,起反应也比寻常要来的快。 但是自打开鼎之后,到底是那炉鼎之身,对鱼水交融的极乐食髓知味后,敏感极了,光是花xue里的水就足够润滑,便也没叫他这样了。 但是瞧着他师尊好似也没这个意思。 因而还咬着旁人手指,好似在求欢一般的人也是一怔,而后吐了出来,神色略微有一丝尴尬。 他跟人解释,一侧银丝还悬在他唇畔。 “…我还以为方才的意思是要…” 看着景琛也没反应过来,他声音低微下去。 “……同我欢好………” 林天逸只觉得脚脖子根要烧到后脑勺了。 娘的!哪儿有地洞! 让他钻一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