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病榻(上)
抱着沉甸甸的鼎灵,胸前身上猛的一凉快,不由双腿也缠上去,夹着济木的身子,不顾它整个脑袋都埋进自己胸口,发出气闷的鼻音。 他下巴脸颊是麒麟柔软发凉的发丝,隐约能听见济木呼噜呼噜的喉音,宛若白噪音一样,令人昏昏欲睡。 ………… “天逸?”外头有人悄悄打开门,好似知道里面的人早已睡着了一样,轻手轻脚的走进来,正是去讨了药的哲成。 他瞧着侧过身睡得正香的林天逸,又看了眼他怀中隐约只能露出个耸动着湿润鼻头困难呼吸的小麒麟。 无奈俯下身去,撑着床沿,用自己的额头对上病人的。 细细感受了一番,方才稍稍展颜道。 “啊,退热了呢。” 古辰安 样貌清秀的仆从端着托盘,同自己那生得唇红齿白,着一身朱衣,瞧着就贵气逼人的主子说话。 “…这个是擦身用的,这个是药引,喂流质所用,还有这个你记得涂,莫把病气过到自己身上……” 竹海沉默片刻,终于按耐不住又问道。 “…要不还是我来吧?” “用不着。”古辰安接过托盘,把半开的门挡得严严实实,“我可以的。” 竹海瞧着合拢的房门,又是一声叹,心里头一次为那魔头祈祷。 ……他家少爷可是从没有伺候过人的,多少得遭些罪。 您且受着罢。 ………… 里面的情形果然没有比他预想的好多少,只瞧见不仅床榻上一片狼藉,下面也零散丢着衣物鞋袜。 “………呼呼…”古辰安喘着气,咬的下唇发白,额头也冒出些许汗珠,再次试着强行掰开林天逸的嘴好把汤药灌进去。 只瞧见他撑起来人本就费劲,一手根本揽不住林天逸的腰背,病人半边脸都要泡进药碗里了,一只手还拿着汤勺跟紧闭的唇瓣搏斗。 哗啦啦—— 一声响,给弄得不适的人本能的一挣,药碗倾斜,泼了衣裳全湿,褐色的药汁弥散着苦味儿。 “——!”古辰安把空荡荡的碗一放,姣好的面容也挡不住阴沉的脸色,就要朝着外面唤竹海花河进来。 他何时受过这等鸟气! 然而一撇见林天逸敞开扯散的前襟。 大块大块沾染着药液的光滑蜜色皮肤,结实而分明饱满的胸rou,瞧着又软又韧… ……还有那将露不露,一点深红的晕色在外,rutou却还绷在襟沿里…… “啧!”想到若是竹海来给这人擦身清洁,他心下顿起烦闷,重重的坐了回去,拿起帕子,自行拉开了林天逸的衣衫,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看那yin艳之处,一寸寸擦着那人身上弄脏的地方。 “………”然而帕子不大,他的手无可避免的碰着那软韧温热的皮肤,摄人心魂似的,不知不觉… 待他回过神来,只瞧见玉白修长的手按着几乎不成遮挡的帕子,来回揉捏男人的乳rou,几乎从指缝里溢出来,布满了红痕… 分明心知自己此刻是趁人之危,却撒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