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和泪水的手
松开手。 不能怪他心情烦躁不堪,全赖因三天前发生的事… 叫他总觉得夜长梦多,硬是仓促的说动了竹海配合,勉强定下了这个计划。 林天逸神色一恍,这几日他总是日夜不得安生,宛若有一柄利剑悬在他头顶似的,叫他寝食难安。 ——天逸。 恍恍惚惚总觉得有人在唤他名讳。 ——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好似同往常一般无二,然而他却能听出其间的失望之意来。 还有几分不解。 那日道化仙尊问了他两遍,这句话。 第一回他沉默不语,斜斜瞧见了那人另一只手上的叙竹,黑绳青玉… 是临行前,景琛亲手给他挂上的,而后在他想坑杀清绮之时,连同断手一起丢给她了。 那人便问了第二回,让人如坐针毡,不得已开口答了。 但是他没承认。 隐约只记得他牵起嘴角,对上那锋锐的视线,竭力当作若无其事一般答了句。 “师尊…您在说什么呢。” “我听不懂。” 说完他已然是脊背湿透,能感觉到汗珠子顺着后颈往下流,手脚冰凉一片,大脑也混沌不堪。 本以为是再也走不出那间屋子,说不定得折在那儿了,力量着实悬殊,硬碰硬无异于是以卵击石。 然而就是这般拙劣不堪的谎言,三岁小孩都瞧得出他掩盖的恶劣事实,对方目光沉沉瞧着他良久,翻手将东西都收了起来,问。 “是吗?” 好似在问他,又好似在同自己说话。 而后垂下眼,不等他回答便道。 “夜深了,回去歇息吧。” 他走出来只觉得膝盖一软,心道明察秋毫如道化仙尊也有这般… 犯糊涂的时候? 林天逸脑子尚且还停留在那时的心有余悸中,腰却给人碰了碰,身下那软韧的东西也动了动,将他的神思拉回现实中。 “师兄…你压着我了…”纤长浓密的软睫垂下,略有些女气的艳色张扬的脸此刻却流露出些许委屈可怜来。 林天逸侧过头瞧见了自己粗大了不止一圈的骨架,心道。 化形药剂到时间了。 难不成古辰安是给他压的难受,按理说不应当啊,元婴修士,体力不应这般孱弱。 他稍稍一动,下腹却给什么格外坚硬炙热的棍状物一顶。 “嗯—!”给他压在身下的人连忙抬起手捂住嘴来,透亮的眸子泛上水花。 “………”林天逸一愣,然而他到底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初哥了,这才明白过来。 古辰安这是起了生理反应,空间着实狭小,若是竹海那个体型,俩人间还能有一丝空隙,然而变回了他自己… 当下几乎是密不可分的贴在了一起,许是磨蹭了几下,这人胯下那根物什就颤颤巍巍立起来了,夹在俩人下腹之间,他一动… 那根rou具便被碾压着磨动。 “哈……”林天逸颇有几分嫌恶的皱眉,然而瞥见了古辰安那副受气模样,恶向胆边生,他探手下去,将手伸入了二人身躯的缝隙间,用手掌心抵着那rou头碾动。 “…呜…嗯……”身下那具,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又紧韧,又稍有些薄嫩的身子登时抽动起来。 像是抓在手里,毛发柔软细滑,皮薄rou嫩,一撕就破的雪兔,无力蹬揣着后腿… “…这你都能硬起来?”林天逸只觉得牙痒痒,好似真有那生rou给他叼在齿间,用尖锐的犬牙刺破,就会有甜腻温热的血液飙出在脸上,他轻声细语,却极尽羞辱之能,“…太下贱了,古辰安。” 他一边说一边掐紧了手下的性具,感受着它弹跳搏动着,顶头又是一阵湿热,哼笑出声,重复了一遍。 “…你太下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