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和他的小跟班
地,农婶模样的阿嬷一看,赶忙上前去把那些东西拾起来。 竟是大大小小的纯金疙瘩,价值不菲,抵得上十几户人这辈子无忧,她一时急了赶忙问。 “狗蛋!这些是从哪里来的?!可是……” 可莫非是他偷了贵客仙人的东西,这可怎么了得? 眼看那竹扫帚就扬起来了,豁牙扎着冲天辫的小儿赶忙一边躲闪一边解释。 “阿嬷不要急!是那贵客赏我的,”他冲母亲讨饶,“纵使我一万个胆,也没有那个本事从神仙兜里掏东西呀。” 这是今早那个看起来好相与的清秀仙人把他拉到墙角如此如此一番耳语片刻,他便鹦鹉学舌好一番美言夸赞那看着凶戾难以相处的挑剔仙修,那人高兴了,便顺手掏了一把金豆子撒给他了。 牛翠花一听也是这个道理,这才住手,叫来了自家老汉,俩人对着这金豆子又惊又喜的发愁,好生商量该如何处理。 然而凡人们的快乐与苦恼,仙人们可不知道,高空渺渺云雾中,两道剑光劈开了棉花似的云朵。 “师兄!等等我!”茗荷御剑尚不熟练,半日运气下来已然见了拙态,他凝神成线,传声给前方的人,结果… ——! 一个不查脚下力道一散,极速朝下坠去。 然而林天逸似乎没听到,连头都没回。 这是根本不顾他死活了。 “……”面若死灰的茗荷暗自咬牙,心里骂了几道,眼看着还有数百米便要摔得粉身碎骨了。 一声清冽的龙吟,半虚幻的龙形用尾部裹住他的腰,极速往上扯去。 他像是小鸡仔一样被拎着后脖颈,寒风刮在他脸上,刀割一般,心脏还在怦怦跳。 “…师兄!” “啧,麻烦死了。”那金龙重新附在英朗俊逸的男人耳侧,林天逸没有要他上剑的意思。 他的寒烽可不是谁都能踩的。 就这样提着,时不时把同门师弟抛起,交换到另一边手上,也不顾对方能不能喘上气来。 到了地方,远远青蒙的光芒冲天,早已有了各宗各派的弟子们汇聚到此处,成群结队。 “啊!”一个灰扑扑的人影滚落在某个空地处,他闷哼一声,显然是摔得痛了,那人缓了一下才坐起来,灰头土脸,露出一对水蒙蒙的猫眼。 周围的人齐齐朝上看去。 这是哪个宗的师兄师姐啊,居然这样粗暴的对本门弟子? 一剑修出现在众人眼中,他英姿不凡,身量挺拔,负手而立,扎高的发冠束着马尾,绣金的银带束着他的腰。 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他往前一步,身上的气势豪不遮掩的释放出来。 …! 众人立马收回了目光,只余下少数几个还能打量两眼。 竟然是金丹后期的修为,在场的也算是佼佼者了。 “赶紧起来,丢不丢人。”林天逸看着自己那不成器的师弟,上前去就是一脚。 云纹黑靴包裹着的小腿就顶在茗荷的腰上,直叫对方眼闪了闪。 “是,是。”茗荷低眉顺目连连应是,爬了起来,擦了擦自己脸,晦暗不明的神色一闪而过。 他顶着众人同情的目光,面下却是一点都不显,握着林天逸的脚腕,笑的讨好,比蜜糖还甜。 “师兄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