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境之时
给你们陪葬。” 他心知对方最恶心什么。 “必让你们二位在热热闹闹的黄泉路上依旧琴瑟和鸣,白头到老,携手过那奈何桥,生生世世不分离。” 那些纸人各个栩栩如生,眼瞎的时候看不见,坐在轿子里听见外面的摊贩叫卖声都是熟悉的,眼前登时就有了画面。 他心下郁结难耐,只觉得那些叫好的,追花轿的,敲锣打鼓的,喜气洋洋来凑热闹的。 都该死。 谁料到陆芷白竟是未继续同他犟声,而且蹙起柳眉,目露凝思之意,片刻后方才凝重道。 “我原以为你是可托付之人,然而现下看来却不然,”若是另一人拿了她的信物就好了,陆芷白叹了口气,“冤有头债有主,我虽是恨毒了穆若风,却也不能牵连无辜。” 方才林天逸所说不似作伪,其魂意中的杀气猎猎… 他可是说真的。 陆芷白瞧着林天逸,心下已有了主意。 “这虽然是秘境,”她瞥向林天逸手臂上红紫掐痕同淤青,“魂体所受之伤,却也是真实存在的。” 她看着林天逸脸色微变。 “…若是在幻境里死了,便是真的魂魄受损,出去也是痴呆混沌……” “你要做什么?”林天逸想要挪动身子,却似是给无形的枷锁制住,色厉内荏的问。 “既然公子看不起我,”陆芷白淡淡的道,手朝着他一推,“那便让我瞧瞧,同样的情景下…” “你又会有什么造化呢?” 然后那陆芷白竟是直接切断了他控制自己的能力,仿佛给他抽走了一魄似的,让他本身也浑浑噩噩,面对施暴者… 违心的不得不做出讨好臣服之态,捧着自己的胸乳,趴下身翘起后臀露出腿心供人鞭笞,皆是残暴之下自保的身体本能行事。 而那些伤口皆是直接对魂魄生效,日日夜夜灼疼难耐,开头还有方怀玉用自己的血给他疗伤滋养,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 “夫君…啊啊!!!”凄厉的惨叫声他都习以为常,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疼痛,赤红着眼,熟悉的面容上带着陌生的暴怒神色,责问他。 “今日你在偏院待了那么久,又是在悼念你那jian夫不成?!” 他疼的在地上打滚,身上的鞭子却又似雨点似的落下,带着妒气冲冲,抽得他避无可避,蜷在角落。 “我没有…!是…是去那边多呆了一会儿!” 不过是乘凉罢了,却被这般毒打谩骂,心头涌上不属于他的陌生哀伤。 心爱之人活活被打死在跟前的无能为力,还得被逼叫仇人夫君相公的反胃感,原是应当携手余生,相濡以沫,却是他最憎恶之人。 “以后还敢不敢了!” 许是撒够了气,那人俯下身来,直接抓着他的腰,将他拖了过去,扯开裤头,未经湿润便挺身而入,重重讨伐着干涩的甬道。 “啊—!”短促的惨叫一声后,好似身子给劈成两半似的,牙关都打颤,“不敢了…!不敢了…!” 这折磨一般的性事因外头有小厮来请,而草草结束,拔出那根作乱的性器之时,红白相间的液体顺着他腿根往出流。 ……… 也正是那日开始,方怀玉再也没同之前一般,偶尔还有温情之时,提醒他,他们并非是此幻境中人。 那纸人也愈发生动,甚至触感皮肤温润,真的同真人一般无二了似的。 他好似真的成了偷人被发现的yin妇,夫君的虐待也更为暴虐无道,对方越残暴,他越害怕越恨… 他越厌恶,对方下手便越yin虐。 如此陷入了死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