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剑正心
砥峰中,设了禁制的府邸里,半死不活窝着一道身影,这人身后换了没多久的衣服又渗出血来,整个人趴着,动都不带动弹的。 ……快死了。 林天逸动了动自己的手指,疼的眼冒金星。 那戒堂的杖上都有特制的药水,一杖下去是又痒又疼,叠在一起让人苦不堪言。 连续两天打下来,他感觉下半身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感觉前面顶着的男性特征都要被一起打平了。 然而他设的禁制波动,那头传来了一个现在让他恨的牙痒痒的声音。 “…师兄…你在吗?” 还用说在不在?他一个给打的半残废的,还能跑出去寻欢作乐不成。 林天逸把眼睛闭上,准备假寐。 反正清绮也进不来…… ……! 他感受到自己的禁制如同虚设,再一瞧清绮身上隐约可见的气场… 这师徒俩是一起玩他来了! “师兄…你可还好?”两眼通红的清绮已然是掠过了屏风,站在他床边,怯生生的问。 “………”林天逸只能见着她的手腕和绞紧的手帕子,他还没从这个角度看过清绮,一时间觉得胸闷气短,气血不稳。 “……猫哭耗子,假慈悲来了?”他阴测测的从嗓子眼里挤出这话来,他问。 清绮弯下身来,手撑着膝盖,靠在他旁边,小声说。 “但是师兄,我不也差点被你害死了吗?” 她思索片刻。 “咱们是不是一笔勾销了?” “……我什么时候要害你?你也忒看得起自己,鸡崽子一样,”林天逸磨磨牙,“我下一秒就能……” 他的话猛地噎在喉咙里,只因隐约察觉到了…某个人的存在,正在默不作声注视着此处。 正是他们的好师尊是也。 “……就能给你端茶倒水,我的好师妹。” 他耳侧的金玺游出,尾巴勾着茶杯,两根短小前爪吃力的握着茶壶把手,满满倒上一杯。 清绮接过茶杯,还是狐疑的看了眼。 这里面不会下毒了罢。 她先是干了,为了证实自己和好的决心。 林天逸瞧着她壮士断腕一般喝完了茶,还朝他亮了亮杯底,眼角直跳。 这到底是哪儿来的祖宗,真当他拿乐子耍了不成……! 时间回到几时辰之前,道化仙尊的府邸上,看过水镜里还生活着好好的老妪和幼童,清绮终究是放下心来。 也能听得进去道化仙尊同她说话了。 “……我知…我错在何处了…”清绮无精打采的坐着,脸上还带着乱七八糟的泪痕,提灯童子便伸着长长的血红舌头吧嗒吧嗒舔她的脸,“…徒儿错在…不该,不该给他们那么多钱。” “再想想呢?”道化仙尊继续问。 “…错在,错在没有听师兄的话。”清绮继续认错。 在林天逸不知道的地方,她终究是服软了。 “都不是,”坐在她对面的人摇摇头,指了指她的心口,“绮儿,你错在…站的太高了。” 道化仙尊抬手,杯里清透的茶水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