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
,一旁的古辰安,方怀玉等人都面露不忍之色。 然而没人能上去多管闲事,一是个林天逸不让管,二则是…… 一旁的明砂眼瞧着就要开口劝了,却瞧见清绮抓起林天逸的手,对着它… 准确的说,是对着林天逸手上的叙竹说话。 “爹爹,师父,我好想你们啊,”她可怜兮兮冲着那根拴着玉的黑绳说话,“我吃不饱穿不暖…一路上好不容易进了城……想买…” “行了!”林天逸反手掏出一串铜币来丢过去,没好气地说,“吃吃吃,吃不死你!” “谢谢师兄,师兄真好。”眼里两泡眼泪立刻消了下去,清绮转过头声音清脆跟小摊老板娘说话,“我要一个糯米鸡,一个粉蒸rou,一个腊味饭,再来两个包子!” 那么说回前头,一个是林天逸不让管,二个是清绮… 也找到了对付林天逸的方法。 “…真难为他还能找到那么多铜钱,”花河悄声跟古辰安嚼舌根,“整个崇天宗的铜板怕是都在他这儿了吧。” 他们基本上用的都是银锭金锭,平常出门在外敲敲碎了就能用了,谁还捧着那么一大串能砸死人又不值钱的铜板。 修仙之人耳聪目明,他说的这话自然也是清晰被收入耳中,瞧着那人剑眉皱起,一双戾目就朝这边看来,刚抬起手要发作。 “现下在外头,天逸师弟,”一旁的明砂赶紧抓住他的手,硬是把那即将脱手而出,足以拍裂石头的劲气卡了回去,“戒骄戒躁,莫要冲动。” “……”只见被拦住那人灵气被堵回经络里,又强行按耐下来,他忍耐片刻,瞧着花河小人得志朝着他悄悄比鬼脸的模样,额前青筋直跳,最后垂下手,冷哼一声,侧过头去。 “哈哈哈,”被他这吃瘪的样子弄得心情大悦,花河拍着旁边的人肩,“辰安,你可瞧见了?” 在明砂师姐跟前,这林天逸真是一改跋扈的常态,跟落了汤的鸡,拔了牙的老虎似的,怎能不好好利用一番。 谁料到古辰安却也没多高兴,抓住这扬眉吐气的机会跟他一起,反而从一开始的惊疑不定,到如今… “你消停点吧!”古辰安一把扯下他的手,看都不看那边。 ……反而好似有些气闷似的。 “林道友瞧着似是脾性好了许多,”一旁身姿清癯的人朝着身侧的人说话,纵然那张清秀的脸被遮盖住,笑起来却依旧亲切动人,叶叙舟道,“果然是更有师兄的担当了…” “但愿如此。”颈侧还带着点淤青的方怀玉淡淡的回道。 “或许也可能是想学会照顾旁人……” 冥顽不化的煞神莫非也是有春情荡漾的时候了? “说起来,这城里一派欣欣向荣。”古辰安却冷不丁打断了他的话,叶叙舟朝着后面看去。 “完全不似走丢了那么多人……” 他们听闻这城里走丢了有十数名少女了,按理说在未侦破案情之前,应当多加防备,然而如今瞧着大家似乎依旧神态放松… 明眸皓齿的朱衣少年抱歉的同叶叙舟道歉。 “对不起,叶哥,我只是突发奇想,不应该方才打断你。” “我又怎会同你置气。”叶叙舟步伐放慢,同他并肩而行,温声细语道。 眼瞧着天色渐黑,一行人走走停停,准备寻一个地方歇脚,等明日再做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