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剑无双
就断了。” 浠燕纳罕的瞧着她师尊。 平日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今儿话倒是多。 “拴一根麻雀容易,但是你说,会不会有人突发奇想,拿它去拴点别的?” “比如?”浠燕给团雀揣回怀里,拍了拍。 “比如拿它去拴一头正值壮年,择人欲嗜的雄虎,你可觉得荒谬?” “不会真有人做这样的事儿罢,”想拿几根草搓在一起的绳子去拴老虎,得是脑回路多异于常人才能做出来这举动吧,“那不是绳儿也断了,老虎也跑了?” “那还真是…”净心转头来看她,“…有人想做这样的蠢事。” 浠燕抚掌叹道。 “竟还真有这种人?莫不是痴儿罢?” 端着酒水点心盘的林天逸瞧着紧闭的房门,怎么都推不开,又听见了耳侧传来轻轻又有些拖沓的脚步声,气的在门口跳脚,却不得其法。 这老东西!又坑他! 他就不该啥都没想,听得景琛想吃客栈的酒酿糕,就下意识习惯性的讨好这人,批了衣服就下楼来取。 鞍前马后,鞍出事儿来了! 本以为夜深人静,众人都早早歇下了,谁料到竟然还是撞见了人! 偏偏还是他最不想遇到的! “啊,师兄?”还带着点儿睡意朦胧的声音在转角处响起,他一转头就瞧见两根细伶白皙的脚踝,透着青色的血管。 披着单衣的女孩刚从侧边尽头处的隔间出来,大抵是解决生理问题。 是清绮。 林天逸不吭声,也不想抬头,扫了眼依旧紧闭的房门,捏着托盘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深呼吸片刻,终于是看向他师妹。 直直望进了那双黑圆的眸子,此刻除去微些的惊讶,还有困意之外…… 没有别的情绪。 “师兄晚上好…”清绮瞧见林天逸面色阴沉,见他没搭话的打算,也识趣儿的没把话头继续下去,朝着他点点头,拉了拉侧边的单衣,打着哈切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然而在林天逸眼里她可比洪水猛兽还吓人,不由自主微微退一步,又侧头去看似是流露出无声的催促之意的房门。 房门是不可能有表情的。 但是看着这里的人会有。 眼瞧着清绮就要掠过他身侧,他鬼使神差地道。 “清…师妹。” “嗯?”还不到他胸口高的人把脑袋仰起来看她。 ……跟阴森古塔里朱红门扉后被掩盖过的脸重叠在一起。 他看着她,说。 “我们聊聊吧。” “现在?”清绮眼皮都快合一起去了,然而她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而后她又想到什么似的,同林天逸道。 “恰好我也有话想跟师兄说。” 在床上翻来覆去,隐约可听见嘀嘀咕咕的细碎声响,床上的人滚来滚去,片刻之后终于是受不住了,掀开被子,骂骂咧咧,踏进一脚蹬里,左脚穿右鞋,右脚穿左鞋。 “三更半夜!让不让人睡觉了!”眼角还挂着可疑固体的少年药修愤怒的拿过一旁的黑玉葫芦,抄在手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