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身尚在
“为何…?师尊莫不是不要我了吧?”林天逸不知道他心里这些,此刻已是手脚冰凉,心如同坠入寒窟。 下山去住一段时间。 这意思便是不再让他在山上待了。 “怎么会,”道化仙尊皱眉,“我也会与你同住,山上有要事我便偶尔回来一趟…” 然而道化仙尊上下山自是易如反掌,没了名牌,他林天逸要如何? 还不是某天说不来便不来了,这意思是要他下山,乖乖做个发泄用的器物,不知何时就抛掉不再用了。 “师尊可否告知我缘由…?”林天逸却不死心,非得要个答案,神情哀切央求着。 景琛起先不愿谈,怕提及开鼎一事,让林天逸又伤心难过,被缠了半天,这才无奈道出。 “逸儿,先说好,师尊定然是不会不要你的,”他搂着林天逸,手拍着那人比他稍宽厚一些的脊背,“但是…你给…给我一段时间,我去将那魔头斩了,再将你接回,这般可好?” 天生炉鼎对开鼎之人是… 毫无抵抗之力的,对于鼎主的臣服之意更是刻在骨子里,如若那魔修杀上山来,亦或者偷偷潜伏而入… 已经有过一回了。 那么显眼的林天逸便是靶子,那魔修勾勾手,他便任人宰割。 他左思右想,只觉得这事儿实在是令他寝食难安,打算只身前往魔域,试着将那畜生斩于剑下。 没了鼎主,林天逸自然也没了后顾之忧。 即便他无法再开鼎,他也不担心林天逸变心。 他徒儿分明是爱他爱的死去活来肝肠寸断。 不同他欢好,只是因为顾及他大病初愈,破开的炉鼎自然是人人可yin,他修为又高上许多,恐林天逸承受不住。 “嗯?逸儿?” 他看着林天逸眉头松开些,叹道。 “师尊原是担心这个。” 道化仙尊不明所以看着林天逸俯下身去,笔挺的鼻梁划过他的胸腹。 “这是做…嗯…?” 埋首于他胯间,英挺俊逸,他看着长大的徒儿,将鼻尖顶着他那根阳物厮磨,湿热的鼻息撒下。 “逸儿,你身子未好透…我用手给你弄出来可好……” 以为是未能满足林天逸,道化仙尊急急出手阻止,却被林天逸一句话震的停在原处。 “师尊不知,徒儿未…被那魔修破了鼎…” 林天逸伸手引着道化仙尊的手按在自己脖颈处,好让对方的灵气进入探视一番。 他的修为已然是回到了金丹大圆满,离当初不过一步之遥,时时刻刻外泄灵气的炉鼎可不会有这样的修炼速度,他满眼恳切… “修为境界掉落全是受伤所致,景琛…我……” 他声音颤抖,一字一句印在对面那人心上。 “我…鼎身尚在……” 道化仙尊此刻便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一双凤目挑起睁大,炉鼎被破身而死守灵台清明有多难,他不是不知道。 他看着林天逸伸舌,隔着布料,一点点将那处濡湿,艳红的舌尖勾勒他胯下那根东西的形状,再听到他说。 “便开了我的鼎罢…师尊…” “……景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