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每天都想杀我 第38节
数声。 “怎么了?”沈曦问道。 “没什么,大约有些着凉,”徐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笑道:“这rou肥而不腻,鲜嫩软糯,很是好吃,”又问:“是你做的?” 沈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给他斟了一盏清酒,轻声道:“吃口酒罢,这是新打的。” 待用完晚膳,撤去食案,沈曦从墙壁上将徐述常用的那把琴抱了下来,“我想听你弹一首桃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注】 弹琴时的徐述神情格外专注,他垂了眸子坐在雕花轩窗下,修长的十指拨动着琴弦,月光洒落在他的身上,将他满头的墨发微微染上白霜,光影落在他高挺的鼻梁,瘦削而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俊美的宛如神邸一般不可亵渎。 只是这一曲热闹的桃夭,怎么给弹的如此幽怨寥落,玉萝进来的时候,好奇的望了徐述一眼,却只见男人垂了眸撩拨琴弦,仿佛都没有注意到屋里换了人。 一时曲毕,余音袅袅声中,徐述按着琴弦,眼皮未掀,直问道:“你进来作甚?” 玉萝咬了咬唇,大胆的端着一壶清茶过来,“奴婢替您斟茶。” “下去。” 徐述淡淡道。 玉萝心里苦,但她不敢说。徐述虽然没说几句话,甚至他的语气都是波澜不惊的,但她却只觉得心头的凉气咕噜噜直冒,心想他可一点也不像别人外头人口中那个温润如玉的晋王,更与她在屋外听到的晋王判若两人。 她总觉得琼花的死于徐述脱不了干系,只怕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便也死于非命。 只是,沈曦叫她进来,她又不敢不从,更不想被逐出府去,她得找个机会表明忠心。 她一咕噜跪倒在地上,使劲儿磕头道:“求王爷饶命!” 第38章我饿了 暖阁里,沈曦坐在灯光下,一点一点的打着络子。 她不爱女工针黹,也做不到如表姐一般静下心来做一件事。以前在秦国公府时,父亲倒也不逼她去做什么,外祖母呢,也总纵着她,这也使得她,做什么事都没什么耐心。 外祖母还常说,她的母亲温柔乖顺了一辈子,最后还不是郁郁而终,宁可她活得潇洒肆意一些,即便做个单纯不谙世事的小儿女,也不要那一副通透琉璃心肝,落得个慧极必伤,情深不寿的下场。 沈曦有时也会在想,她是不是就不该知道这一切,钝刀子割rou,委实是令人难受至极。 大抵活得明白,也是一种痛苦吧。 “叫我进去!” 门外,忽的传来喜鹊焦急的声音。 “喜鹊,王妃在里头歇息,你小声些!”小鹂拦着她道。 喜鹊厉声道:“小鹂,你是打量我不知道呢!若不是有你撺掇,王妃怎么回去安心院找那个玉萝,还将她……你这是要置王爷于不义之地那!是不是王爷与王妃和离了,你就如愿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何必要我去撺掇,王爷自己做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