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
别人,你又如何会成为毫无怜悯之心的杀人狂。他双手交叉置于桌上,认真询问:“那我该怎么办?” “仅从目前所知资料看,大概率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存在一定自毁倾向,具体情况要和专业的心理医生交流后才能得知,到时候会出一套治疗方案,照做就好。” “好,那我再想办法劝劝他。” “不过……你们真同居了啊。”离开专业相关话题,许铭升立马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这个问题他刚才就想问了。 在好友热切的目光注视下,历景桓刚想为自己辩解一番,就被打断了:“你不用说,我都懂,近水楼台先得月嘛。这样,我改天以朋友的身份去你家和他聊聊,看看能不能开导一下。” 历景桓马上将好友的调侃抛之脑后,郑重道:“谢谢,麻烦你了。” “害,小事儿。”许铭升勾着历景桓的脖子,“晚上出去撮一顿?” 想着郁秋大概也不想看到自己,历景桓点点头同意了。 然而还没等到见面的那天,二人的关系便在今晚发生了质的变化。 -- 凌晨三点,屋内一片漆黑,紧闭的窗帘连一丝月光也透不进。 郁秋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自获救以来,他时常失眠,好不容易入睡,梦中也净是些荒诞血腥的场面,那天之后更是变本加厉。他时而梦见那几位艺术家死不瞑目的惨烈模样,时而换做自己被残忍地折磨,时而发现他才是那个手握屠刀的人,真真假假,虚虚实实,郁秋有时甚至难以分清梦境与现实。再加之睡眠严重不足带来的一系列生理反应,郁秋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今晚,他又梦见了他们残缺不全的尸体,那些rou块与白骨堆砌着直立起来,蠕动着向郁秋靠近,身上成百上千张红唇叽叽喳喳地开合:“是你,是你——你这个杀人犯!!!” 郁秋不住后退,却发现自己手中握着一把砍刀一把锯子,上面粘连着跳动的碎rou,guntang的血液缓缓淌下,濡湿了袖子。 郁秋猛地扔开凶器,慌张无措地解释道:“不是,不是我做的!” 后背却突然撞上一堵坚硬的墙,郁秋抬头发现是恶魔,他咧着猩红的巨口,狞笑着掰过郁秋的脑袋,那双恶心的眼睛越贴越近:“你拥有和我一样高贵的灵魂——” “是你,是你!我们死得这么惨,凭什么你就能活着!你怎么不去死——” 这些声音尖锐刺耳,层层叠叠地回响,郁秋挣扎着醒来,心脏剧烈跳动着,一下两下震得所有脏器都跟着颤抖。他浑身冷汗,头痛欲裂,尖锐的耳鸣声中夹杂着那句“你怎么不去死”。 是了,我就该死在那个地方,和你们一起。郁秋昏昏沉沉地想到。 他四肢还停留在惊醒后有些许麻痹的状态,几乎是以跌落的姿态下了床,跪坐在地,喘息一会后,才颤抖着双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一个个翻找着。 没有。 他又艰难地站起身,踉跄着跑到桌前,动作间带翻了椅子,在寂静的深夜里发出“哐”的巨响,但郁秋没有在意。他在桌面上摸索着,终于找到刚才一直在寻的美工刀。他近乎急迫地划出刀片,在左手腕上割了两下,许是无力,只留下两道浅浅的血痕。 郁秋只感觉心跳如不规则的鼓点,重时仿佛要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