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张凯与十张相同的符

    张凯一本正经，「我看上你了。」

    林墨噎了一下。

    张凯也意识到自己话说得不对，连忙摆手：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这拳法肯定不简单，我想跟你学。」

    他眼神里没有半点算计，只有单纯的兴奋与期待。

    「我头脑不灵光，记东西慢，师傅教三遍，我得背三十遍。」

    张凯老实道，「但我力气大，耐打，也肯挨揍。」

    他抓抓头发，笑得有点傻：

    「你要是愿意教我，我以後就跟着你混，谁敢说你废物，我先一拳把他牙打掉。」

    林墨盯着他看了半晌。

    这样的人，在任何一个世界里，都不难相处。

    「我没什麽好教的。」

    他说，「只是同一套拳，多打了几遍。」

    张凯用力摇头：

    「不一样。」

    他抬手b划了一下林墨刚才出拳的姿势，模仿得有模有样，却少了那GU贯通上下的整T之劲：

    「你一拳出去，整个人像是一把拉满的弓。

    我打拳，只觉得自己在砸地。」

    「那你g嘛不早说？」

    林墨反问。

    「说了也没人懂啊。」

    张凯很委屈，「师傅只说我笨，让我别想太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不一样，你看起来就很会想。」

    林墨心里忍不住苦笑。

    ——会想，却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人界的「混T」，还是画外的「试验品」。

    「行。」

    他把饭盒推回去一点：

    「你帮我一个忙，我就教你一点细节。」

    「什麽忙？」

    张凯眼睛又亮起来。

    林墨从袖中m0出那本符籙册，在手里翻了翻。

    他看到中段有一叠符籙画得一模一样，线条、符头、符尾，连墨sE浓淡都几乎相同，一共十张。

    「这些符，别人说是什麽？」「那个啊。」

    张凯凑近看了看，「我也不认得字，只听说你昏迷时是抓着它，大家都不敢乱动。」

    「我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试试。」

    林墨说，「万一出了什麽问题……」

    他看了看远处许家的屋檐，又看了看自己刚刚打开的窗户。

    「不想把许家一起炸了。」

    张凯立刻用力点头：

    「好！我知道一个地方。」

    许家後山。

    一条羊肠小道穿过林子，最後在一片乱石之间断掉，前方是没有打理过的坡地，山风一吹，野草东倒西歪。「这里平常没人来。」

    张凯压低声音，「只有我偷练拳的时候会跑一趟。」

    「偷练？」

    「嗯。」

    张凯老老实实，「杂役院晚上说不能打拳，怕影响别人睡觉，我就来这里。」

    林墨笑了一下。

    他走到一块较为平坦的大石旁，回头看了看张凯：「你在那边看，离我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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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我陪你一起撕？」

    张凯m0了m0自己结实的x膛，「你要是被炸飞，我还能帮你扛一点。」

    「不必。」

    林墨摇头，「真有事，你离远点，我b较安心。」

    张凯想了想，只好退到十几丈外的树後，却仍然探出半个脑袋盯着他看。

    山风略有些凉。

    林墨深x1一口气，指尖落在那一叠一模一样的符籙上。

    十张。

    若只是一次X消耗品，没人会画十张完全相同的，除非——除非这东西，本来就不是给画中人用的。

    「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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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声喃喃，「是谁，把这本东西塞到我手里的？」

    记忆一晃，他想到那个玻璃後的nV孩，想到她说的「画卷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