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陵贵公子
楼说:“你坐吧,不用管他。” 谢锦楼无奈地摸了摸余尤的头,他还扁着嘴护着自己的屁股,眼神却深恶痛绝地盯着许淮殊手中的鞭子。 他见怪不怪这种管教训诫的方式,有时候余尤太过分,也是这样当场被许淮殊摁着打。 厢房内光线昏暗,谢锦楼进门后并未注意到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是方才在视频里见过的那位先生。 贺孝潜有些大张阔斧地坐在沙发上,墨色西裤下包裹着线条流畅的坚硬大腿,刀削斧刻般硬挺的侧脸隐藏在房间一半昏暗的霓灯下,却也不难观察到他挺翘标致的鼻梁骨,这样的面相看上去很是不怒自威。 于是谢锦楼不也敢过去,只能眼巴巴地站着,一边紧张地背过手去揉搓毛衣下摆上的细小线头,埋头不打算理人了,他有些害怕,同时心底似乎有些难以抑制的渴求。 贺孝潜见他一副小猫儿样,轻笑着抬抬手招谢锦楼过去,谢锦楼听话地往前迈了两步,挑了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站定,等着和他说话。 贺孝潜挑眉,他拿起大桌上搁置的一柄檀木戒尺,开门见山地问谢锦楼,“小朋友,要不要试试?” —— 贺孝潜不知道怎么能捡到这样一个宝贝。 谢锦楼此刻乖乖地跪在他身侧,一双不谙世事的纯洁眼瞳直直地看向你,似乎是在等待主人的命令和赏赐。 他没有被正经调教过,跪姿有些歪歪扭扭,一半身子仿佛寻求庇护般慢慢贴近贺孝潜的腰侧,仿佛再过几刻,那双rou乎乎的小猫爪子就会要不经应允擅自搭上主人的大腿。 贺孝潜的戒尺不轻不重地点了点他的肩,背,胯,大腿,训诫意味深长,他淡淡开口命令,“双膝分开,手背后,背挺直,”一面稳稳地替他纠正姿势,一面贴近他红透的耳根轻语,“宝贝,跪好了。” —— 那日后,就像热烈的一见钟情,他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 谢锦楼太乖了。贺孝潜如是想。 这只小猫没有一点不良嗜好,他喜欢出太阳的时舒舒服服地窝在温暖的阳台藤椅上看书,眯起眼睛小小地打着哈欠,毛茸茸的头发微微泛光,修长白嫩的指尖在字里行间滑动,似乎整本书都被他染得恬静温和。 贺孝潜走过去揉揉他的头,手感甚好地同时又低下头亲亲他,谢锦楼的视线这才从书本转移到爱人脸上,脖颈白嫩仰头接吻。 贺孝潜的手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像给小猫顺毛--般又滑下他的脊背来回抚摸,谢锦楼被亲的舒服,喉咙里哼哼唧唧,双手也环上了眼前人宽阔的后背。 书本已然凌乱地丢落到地上,贺孝潜知道他动情了,一手挑开棉质居家裤的系带摸进里面,在他耳边轻轻笑问:“小猫这是怎么了?” 谢锦楼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埋进他怀里,半晌待贺孝潜捏了他一把那里,才闷哼一声蹭上他的腿,羞耻道:“贺哥,我……我想要。” 贺孝潜的手在他的身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