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小可怜冷漠心热大哥
包扎此刻无力地支撑在地上,这时门吱呀一响,他跪在地上和走进来的许清疏四目相对。 许清光其实知道自己有一个兄长,同时他也知道自己的来历身份,他虽然痛恨自己却又无可奈何,他曾经远远见过一眼许清疏,彼时他刚被管事赶出来,饿着肚子锁在外院挨饿受冻。 那时许清疏陪着他母亲慢慢地在园子里散步,青年身形挺拔,容貌清隽而淡漠,他的眼睛和许清光很像,却带了不合年纪的深邃沉稳。 他的母亲是一位很温柔的女子,她常年多病,神态间有些憔悴,说话间轻言细语,许清疏便俯下身侧耳去听,淡淡回应。 许清光羡慕极了,他环抱着手臂缩在墙边艳羡那对母子的温情,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垂落,在眼底打下一层厚厚的阴影。 许清光跪在地上不知所措,他的手受了外力又开始疼起来,低头看看手又看看门口的许清疏,惊慌失措的眼神把自己出卖得干干净净,他见许清疏走近,心下愈发紧张,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整个人俯身一拜行了大礼,他把自己磕得头昏眼花,喉间干哑赶紧咳嗽几声道,“谢谢少爷……清光弄脏了少爷床铺,清光……清……我……我马上滚出去……” 许清疏手里端着汤药,见他懦弱如此,小小一只缩在地上不住地害怕发抖,中衣上又凸显出他瘦骨嶙峋的背脊,仿佛再来一点苦难便能完全将这孩子压垮,再听他口不择言的求恕,想必是怕极了自己。 许清疏把药放在床头,撩了衣摆坐下,他神色淡淡垂眼睨看地上怕得连头都不敢抬的小崽子,思忖着问他,“今年几岁了?” 许清光视线仅仅只落在眼前地上,连面前许清疏的鞋都不敢看,紧张答道,“十二。” 他身下冰冷,膝盖骨寒凉,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在疼痛颤抖,他撑起身子又磕了个头,暗暗疼得咬牙切齿地问道,“少爷,我……那我先退下了。”许清光等不及他回答,自己忙不迭撑起身子颤颤巍巍爬起来就要往外面逃。 “清光。”许清疏清淡温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仿佛对归家之人的疼惜召唤,许清光背对他站直的身体猛然一僵,下一刻便被贴靠进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 许清疏轻轻抱住他,抬手摸摸那团乱糟糟的头发,神色温润亲切,他像一般兄长一样唤他。 许清光这一整天的眼泪都情不自禁地滚落下来,啪嗒啪嗒地掉在衣领上,洇湿那截雪白的棉衣布料。 兄长在叫我。 好像做梦一样。他想。 可不就是在做梦。 许清疏把他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他的眼睛止不住跟着兄长瞟,微凉的指尖探贴几许额间guntang温度,许清疏轻轻皱眉,将他压进被子里掖紧,只剩下半张烧得红通通的小脸和一眨不眨盯着人的清亮眼睛露在外面。 刚熬好端进来的汤药已经不烫了,许清疏一点点喂着他喝下去,最后一口他乖乖地含在嘴里也不喊苦,像只依恋亲人的小奶狗般头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