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小可怜冷漠心热大哥
许清疏x许清光 【上】by吴下阿宋 许清光是一个不要脸的外室子,那个外室娘拼死把这个自以为的倚仗生下来便没了,光溜溜的他被稳婆三两下包在襁褓里送到许家要接生银钱,好大一通动静闹得许家里外无颜,不过到底还是把这个私生崽子留了下来。 许家的正名大少爷许清疏那年刚满七岁,集本家荣光于一体,幼年聪敏,颇有少年老成的模样,他背着手一本正经地旁观下人怀里抱的亲弟嚎哭,颇有些恶意地吩咐把刚喂一半的乳母请走,他慢慢垂眸盯着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小脸,想着,饿狠了就哭不出声了,饿死了也好。 但是许清光却命硬得令人咋舌,在这个根本不为他所容的家里磕磕绊绊长到了十二岁。他是个性格很好的乖孩子,和他尖酸刻薄的娘不一样,也可能是记事以来受的磋磨多了,他默默接受那些原不属于自己的恶意。 此时,许清光正躲在小院里偷偷掉眼泪,他身形偏瘦,长期以来忍饥挨饿的日子让他未能发育到同龄人的身形,靠着府里零星几个好心jiejie的接济度日,这会儿他刚因为没有干好活被胖管事拿笤帚狠狠地抽了一顿,细细的胳膊大腿上鼓起一道道的红肿棱子,他疼得狠也饿得狠,眼冒金星地蜷缩在小院角落里哭。 许清疏如今已是如玉青年,自许清光进家门后,他一边宽慰安置好母亲,又离了父亲的权势帮扶,孤身一人外出求学,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七岁孩童能看到的路,他和许清光仅仅只见过那一面,一个身份低微的外室子所注定的前路,总会被他牢牢压制住,所以他知道,就算不需要自己动手,照样也有人能让那个小畜生过得不好。 后来几年归家小住时,偶尔会在后仆房看见他被管事拎着衣领丢在青石地上罚跪受辱,灰扑扑一身粗布衣衫像只可怜兮兮的小耗子,尖尖下巴上挂着几颗欲掉不掉的眼泪,没一会儿又被另一个管事骂骂咧咧一脚踹起来,塞一个比他还高的扫帚吩咐去扫院子。 许清疏默不作声,也并未有同情心泛滥的时候,那是他投胎投错了,该受的。 许清光自己委屈巴巴地哭一会儿,到底还是怕管事找不到他又去白挨一顿打,自己便抹完眼泪拍拍衣服上的灰站起来去干活。 冬至时分,他衣着单薄,都是连着几套好几年的旧衣一起胡乱套在身上,饶是这样,也随着身量抽高短了一大截衣袖和裤腿,光溜溜地露在外头受冻,他的手瘦得骨节突出,泡冷水生了冻疮,一直在发痛溃烂,他不知道怎么处理,索性也不管了。 许清光小心翼翼地出去转了一大圈都没有碰见管事,心下正疑惑,但又马上被腹中饥饿夺走了思想,他已经两天没吃饭了,饿得连地上的草根都能挖出来囫囵吞到肚子里去填饱自己,他偷偷跑到后厨院里去,盼望着好心jiejie路过扔点东西喂给自己,但是后厨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也没有好心jiejie瞧见眼巴巴蹲在墙角的许清光。 因着许清疏游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