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9)
似乎是听到来者的动静,傅时深懒散的抬起了眼皮,看到沈忱时也没多吃惊,反而哼笑了声。 怎么又是你。 声音低沉而磁性,搭配着一丝被烟薰出的沙哑,莫名便令沈忱的心跳快了一拍。 我只是......随便走走。他迅速调整好情绪。倒是你,这场宴会你才是主角,可现在你却一个人躲在这个偏僻的角落,难道你对这场聚会不满意吗? 我有什么可不满的。傅时深顿了顿,将才吸了两口的香烟扔在了地上,拿鞋尖碾灭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银制打火机,有一搭没一搭的抛着。 来参加我的生日会的人很多,她们为我带来了价值不菲的礼物,这里也很热闹,所有人都很愉快,我怎么会不满呢。 沈忱没说话,一双眼睛却一错不错的盯着他看,这双眸子清澈而透亮,在月光的映照下莫名有种洞悉世事的了然感,居然令傅时深也觉得有些无所适从起来。 那么你呢,你会觉得愉快吗? 沈忱轻声问。 傅时深闻言似乎有一瞬的愣怔,甚至忘了去接那个被他高高抛起的打火机,于是这么个小玩意儿便掉落在了地上,接着骨碌碌地滚到了沈忱脚边。 沈忱看了眼这只银白色的打火机,弯下腰去准备将它捡起来,肚子里的某一处却猝不及防的抽痛起来,这阵疼痛来得猛烈,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撕裂一般,他下意识下蹲捂住了肚子,而此时伴一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眩晕恶心感却与这份剜心般的疼痛相伴而来。 沈忱只来得及轻声叫了句傅时深,全部意识便猝然摔进一片混沌的黑暗里。 第46章 沈忱醒来时窗外夜色浓郁,只有床头一盏小小的夜灯发着暖黄的光,照亮了他眼前的一隅天地。 他所在的屋子看起来眼生,装潢却低调而贵气,联想起自己晕倒前最后所见的人是傅时深,此刻他身在何处也就一目了然了。 他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半。 屋内的空调吹出风舒适而柔和,盖在他身上的毛毯质地也十分柔软,说起来这样的环境理应是令人十分放松的,可沈忱在意识回笼后脑内的神经便立刻紧绷的起来,甚至完全无暇顾及周遭环境。 他记得自己晕倒前感受到的那阵剧痛,而这具身体虽然不算强健,但素来健康,从没有过这样突如其来的病痛。 表明或许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只是傅时深呢?他看到自己晕倒,却没有将自己送去医院,而是直接带回了家里安置,难道是他认为没有什么检查的必要吗?又或者是,他已经得知了检查的结果? 沈忱正胡思乱想着,卧室的门被谁轻轻敲了两下,不大的声响却成功唤回了他的神智,沈忱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道。 我已经醒了,请进吧。 接着门被推开了,率先出现在沈忱眼前的是傅时深,他还是之前两人见面时的那副打扮,面容却严肃而凝重,仿佛碰到了什么令人棘手的麻烦,而他身后跟着一位金发碧眼的高大男人,他穿着休闲而随意,一头长而卷曲的金发随意地披在身后,看上去像个洒脱随性的街头艺术家。 只是在他靠近时,沈忱自他身上闻到了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房间里进了个陌生人,沈忱下意识想翻身下床,刚掀开毛毯却被这人眼疾手快的按住了。 你好,我想这时候我该对您做个自我介绍了。这人很不认生,咧着嘴冲沈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我是傅先生的家庭医生JaredBradley,你可以称呼我Jared,也可以叫我的中文名字吴大川。 沈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