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mor
你。工资的部分,店长也答应说会给你两倍,绝对是b在超商还要好……并且交接的那段期间,也算是留给你时间向超商辞职……这样可以吗?」 我从来没听过她如此卑微、带着哀求的语气。 「……你要把孩子生下?」 电话的另一端没有答覆。大概是认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这个问题是白问的。 「你家人那边怎麽说?」 「……我还不知道要怎麽说。」 我的指间翻弄着那张名片。 ──怀孕才两个月很容易弄出来。 「……以前的人不是说,怀孕三个月前都不能说吗?因为很容易不小心就流掉──」 「所以,」连瑀辰打断我的话尾:「接下来一个多月店长要我尽可能少活动、少去学校……其实如果真的把孩子生下来,大学也不用读了就是。」 「你没想过把孩子弄掉吗?」 她沉默了好一阵子。 「……当然……当然……当然想啊!」 哭声瞬间从话筒一端炸裂开来。 「我才二十一岁!我还有大好青春!我还计画大学毕业後要到澳洲留学!我怎麽可能为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的孩子毁了自己的一生!……但是……」 ──你多少也能猜到店长以前是做什麽的。 「我无所谓。事到如今都是我自找的,被他千刀万剐我也认了,就当是潇洒来这人生玩一回吧。但万一店长对我的家人下手,我……」 ──我会让Jade像是意外流产的样子。 我看着名片上那行联络电话。 按照那男人的计画,一旦连瑀辰流产,早已没有往日风光跟政界人脉的店长便会大受打击,乃至於像是自暴自弃般地把撞球场脱手,由那个男人夺下。 然後我跟连瑀辰就跟以往一样继续在那里打工。 连瑀辰摆脱了胎儿、摆脱了店长。 至於我…… 能拿到钱。 那笔钱能够帮她多少抵销三百七十五万负债的钱。 那麽她就不必继续在酒店强颜欢笑 不必被任何人束缚 她就能自由了。 「瑀辰,听我说,我……」 当我把名片转到印有「Bailey─专业经纪人」那一面时,一GU打从心底袭来的莫名寒意让我突然忘了要说什麽。 与其说是寒意,不如说是,像掉入臭水G0u般又Sh又恶心的反胃感。 摆脱。 钱。 束缚。 自由。 ……不对。好像有哪里不对。 「……小七?」 「抱歉,」 我随口诌个谎: 「刚刚有虫子飞到眼前。呃,我刚刚说到哪了?」 「呃,你刚刚好像有什麽要跟我说……」 「是吗?糟糕,现在一时间想不起来了。」我继续扯谎:「我刚刚脖子後面好像被虫咬了,皮肤有点痒……我去洗手间擦个药,晚一点再打给你。」 「呃、啊,好……」 然後我迅速滑掉通话键。 让连瑀辰去找Bailey打掉孩子,她也许会摆脱胎儿跟店长── ──但她就摆脱不了Bailey了。 因为只有Bailey知道,孩子不是意外流产,是被打掉了。 如果连瑀辰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