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八十五万。」 Bailey突然沉Y出了这一个数字: 「这是Luna的欠款。」 「……打掉一个孩子需要那麽多钱吗?」 他发噱笑道: 「当然不是。」 张月臻跟他的男友来台北後,无依无靠,没有学历文凭也没一技之长,只能靠四处打零工维生。张月臻在菜市场帮忙叫卖、当过槟榔西施、一度也有找到超市收银员这类稳定的工作。至於他男友──就Bailey的说法── 「无论他做过了什麽,钱都赌光了,人也跑了。钱庄能找的只有刚经历生Si关头、把孩子拿掉还在诊所休养的Luna。我帮她还掉了她男友跟高利贷借的三百五十万。多跟她收三十五万的收续费,在这个业界是很仁慈了。」 将近一成。好吧,我对他们业界完全没概念,就当是他说的那样吧。而且倘若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张月臻面临那样的绝境,她其实也没任何选择。 「Luna她也除了工作需要之外,几乎没去买我推销团购的奢侈品或高价保养品,害得我一点油都揩不到。」 大概是家教还不错吧。他苦笑一下。 深知那个家的家庭教育的我也只能回以冷笑。 「最近她很积极地在还款,连平常不接的大S都做了,我想你应该b我更清楚她这麽做的理由。」 不,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大S」是什麽。 「不过……该说夹娃娃的後遗症吗,至少我试用两次觉得她不适合接。」 夹娃娃。 试用。 S。 出现在我与她的房间内,眼前这名男子的异味。 刹那之间,我突然感到一GU窒息,T内的五脏六腑都被绞结了一般,强烈的不适甚至让我差点反胃。 男人。 她的身T,存在过这个男人的一部分。 「如果你能帮忙分担一下的话,我想Luna也会轻松不少;我看你长得跟Luna也有几分神似,所以不用担心,在我的安排下一定马上能变成跟Luna一样的大红牌。喔,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完全不接S;我们任何条件都可以……」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异状,男子突然停下了下来。 「……你怎麽了吗?」 一珠冷汗从我的耳鬓滑过。 「呃、刚好肚子不太舒服。可以的话,我想回家上洗手间。」我努力压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得太厉害。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总之,有什麽问题都可以用名片上的号码连络到我,加LINE也行。」 草率地结束谈话,男子便倏然离去。 而我也三步并作两步,奔回套房内,进到卫浴间对着马桶就是一阵乾呕。 我知道她跟男朋友私奔的事情。毕竟那时候我也快上国中了。 我也知道男nV之间会发生什麽事情。正如那个老教授讲的,「情慾交流」。 但为什麽……这种强烈的不快感、恶心感、厌世感源源不断地从我的T内透过食道涌上── ──甚至,我感到连自己的子g0ng跟yda0都要呕出来了。 抬起连来,洗脸盆上面的镜子倒映出的是满脸涕泗的脸。泪眼蒙胧之中我的轮廓跟她还是极为相似。毕竟有着一部分共同的基因。 特别是当我看不清据说是唯一像到我生母的眼睛时,镜中的自己像是另一个她──只是更为负担着更崎岖的命运。 我不拿香也不祷告。我不信神,也不信佛。 如果这世界上有全知全能的神与大慈大悲的佛,为何还会有这些遭遇降临在她们、我们的身上? 我们每个人都活在被他人构陷的地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