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ass
什麽事,身为男人的他们都「不该」放在心上:别跟nV人一般见识,对吧。 我举杆对准母球,瞄准最靠近它的子球──才不是。 故意打了一个angle,在旁人纷纷发出落空的惋惜时,母球却反弹了回来,把另一颗子球碰入袋中。 「……NANA,你真的是来这边之後才学会打撞球的吗?」 「你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难道不清楚吗?」 刚被连瑀辰带来时,我连怎麽握杆都不会。包括Fred……Frank在内,旁边一帮熟客都曾手把手地教过我怎麽打球。 只不过大概是曾经通过T育保送上高中的人,对运动方面有些天赋,所以很快就上手了;另一方面,我也不想被那些男人费太多心思「指导」。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麽。 在无知的新人面前秀出优越感; 在年轻的小nV生面前表现身为男X的魅力; 在手把手、身贴身的指导中充分品味着娇nEnG的nVT── ──就像,我刚才教陈苡若怎麽握球杆、怎麽撞球那样。尽管她跟平常一样,没有化妆、没有擦粉也没有打扮,然而洗发JiNg的香味混着她的T温,到现在似乎都还残留在我的鼻腔内。 我大概能理解男人们为何喜欢撞球: ──球杆就像他们的分身,支配着台面上他们想要的目标。 锁定之後,敲出、入袋。 然後就不用再管入袋的球的後续。 正如他们对待nV人那样。 除了他自己之外,没有人知道就读男校的张仕忠怎麽认识到那名nV孩;大概是她在张仕忠身心状态最低落的时候,给了他最需要的支持。 再加上,一些青春期时的冲动本能。 然而纵使张仕忠再如何优秀、如何地被培育成家族引以为傲的天之骄子,他都不是将肋骨造成夏娃的亚当。 对於那名nV孩,我真的一无所知。 「听说」,我的眼睛跟她很像。还有笑起来的酒窝。但我没见过她本人,甚至连照片都没有。 听说,她的身分很敏感;或说她父母在政商界的身分很敏感。 站在「大人们」的立场,在我出生之後,「所有的一切就当都没发生过」。 她依然是纯洁无瑕的名门闺秀、掌上明珠──待价而沽的,当她的家族需要的时候。 张仕忠则被永远地逐出了专门为他打造的伊甸园。 我不懂什麽叫「父Ai」。也许张仕忠也不懂。他父亲对他的Ai,就是供给他吃、供给他住、供给他活命,唯一的条件是要他光耀门楣。如今张仕忠成为了家族最大的W点,成为了最好面子的他的父亲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耻辱。 断绝所有经济支持也是理所当然的。 前途一片光明的张仕忠瞬间失去被铺垫好康庄大道;在nV人的T内一杆进洞,在自己的人生却打出了滑杆。 「自己的孩子自己养」,但养不活自己的十七岁高中生又怎麽可能去养孩子? 张仕忠放弃了高中学业──也有一种说法是他「因为我」而被学校退学。 「因为我」,他试着去厂区做工。「因为我」,他试着跟渔民去跑船。「因为我」,他没日没夜地去找头路。 「因为我」,这个家族失去了一位前程大好的明日之星。我从还没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让家族──至少是让那个老家伙蒙羞。 球杆敲击了母球,母球让子球入袋──或是没让子球按照自己想要的轨迹运行,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