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鬼没的,也不怕吓着人!」 「得了吧,我在你面前晃半天了,也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想那麽出神,我要不出声喊你,你从我身边走过去也不知道。」李崇义撇了撇嘴。 李崇恩脸上有些发热,用手推了李崇义的额头:「你还是那麽多话。说吧,今天怎麽跑这儿来了,又要耍什麽鬼花样?」 「你少乱说了。」李崇义把李崇恩的手挥开,「什麽叫鬼花样,我哪里有耍什麽花样!我今天是来找景之哥……杜太傅玩儿的。」说着,探头向李崇恩的身後看,「怎麽,四哥刚从他那儿出来麽?」 「你要是想找他就改天吧。」李崇恩把崇义的肩膀一转,「他昨天熬夜写书,现在已经休息了,你不要去吵他!」 「咦,这倒怪了,太傅熬夜你怎麽会知道?」李崇义的眼珠儿转了转,「莫非……四哥你昨夜个儿一直陪在他身边,陪到今天他睡了为止?」说着,竟嘿嘿笑了起来。 李崇恩一皱眉:「你少说这种暧昧不清的话,我是刚刚去找他才被赶出来的。你今年十五都还没到,怎麽满脑子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喂!」李崇义脸一沉,「四哥,什麽叫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又没说你跟太傅如何如何,只不过说你陪他写书而已,用得着这麽急着辩吗?怕是你自己脑子里尽想些什麽什麽事儿才会把我的话听岔吧!」 李崇恩被崇义堵得说不出话来,心里发虚,脸上火烧一般热了起来。李崇义看在眼里,心里越发笑开了怀,脸上却丝毫看不出来。 「对了,四哥,你说你刚刚被他赶出来,这是怎麽说的!」李崇义哼哼两声,卷起袖子,「一个小小的臣子,竟然敢对太子无礼,不如我这就去教训教训他,好叫他知道礼义尊卑!」 李崇恩连忙拦住说:「太傅他并没有对我无礼,只是太累了,所以我自己就回来了,你可千万别乱来。」 可真是护着他。李崇义挑着眉,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 「对了,四哥,听说太傅自酿的酒已经可以喝了,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向他要酒喝的。」李崇义无聊地用手指卷着衣带,看似不经意地说,「他酿酒可真麻烦,我去年还特意差人跑去杭城给他带酿酒用的竹叶跟花瓣,更要命的是,他酿酒还非要用那里的水,我可是花了好大功夫才把材料给他备齐的。花这麽大功夫,酿出来的酒是什麽味道还真是让人期待呢!」 「太傅会酿酒吗?」李崇义奇道。 「当然了,只是不知道味道如何。四哥,不如改天我们一起去问他要来尝尝罢。」 「还是你自己去吧。太傅或许并不愿意送酒给我。」李崇恩苦笑一声。 「为什麽呢?」李崇义颇为诧异,「他可是你的太傅呢,你们日日耳鬓厮磨,感情应该不错才是。」 李崇恩蹙着眉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为什麽,太傅入宫一年多了,对我总是冷泠淡淡,若即若离,有时觉得近在咫尺,有时却又觉得如隔天涯,我一直弄不清楚太傅心里在想些什麽。」 李崇义连连摇头。实在弄不懂杜景之在搞什麽!枉费自己使了那麽大劲儿把他弄进宫里来,这一年多里居然没有丝毫建树,长此以往,真不知何时才可以大功告成。眼珠转了两转,李崇义决定推上一把。 正说着,远远地走过来一人。年纪不大,但身板挺得笔直。肤色白皙,容貌俊美,高鼻深目与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