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双颊也如涂抹胭脂般泛着红晕。烛光闪烁,映得双眸也似水波般流漾。酒喝多了吗?相对无言的两人同时这麽想,目光几乎同时胶着在对方的脸上。 那双薄而温热的双唇有多久没有亲近过了?看着李崇恩沾着酒气的双唇,杜景之的脑中只剩下心跳的轰鸣。 那双泛着水光的明亮双眸何时变得如此温柔而诱人的呢?看着杜景之与平常截然不同的娇艳模样,李崇恩的内心一阵鼓噪。太傅今日看来真是格外的美呢! 「这屋里好像有些闷了。」杜景之的声音里带着微喘。 「是呢!」李崇恩点头。 「我,我去把窗子打开!」身形有些摇晃,杜景之扶着桌子站起,走向李崇恩身後的窗户。 「还是我来吧。」李崇恩也站起来。 烛花突然爆裂了一声,杜景之腿一软,正倒在李崇恩的怀里。火热的两具躯体贴在了一起,寂静的屋里只听见杂乱的心跳和发颤的喘息。 不知是谁先开始,双手自然地搭在了对方的腰际,紧紧地,紧紧地抱着,没有谁想松开手。身体契合得是如此完美,彷佛生下来便是为对方而准备的。 杜景之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停摆的脑中只剩下李崇恩的双唇与双眸,身体也因此唤醒过往的记忆。 「崇恩!」彷佛叹息一般的发出声音,杜景之微微抬起头,面颊轻轻摩擦着李崇恩光洁的下颔。 「太、太傅!」柔滑的触感焚毁了李崇恩的惊撼,一团火焰在身体里熊熊地燃起,身体先於意识已自觉自愿地行动起来。 如磁石的两极相触,二人的唇胶合在了一起,散发出灼人的温度。杜景之浑身颤抖着张开双唇,欢欣地迎接李崇恩探寻的舌尖。空气中充溢着醉人的甜香和湿濡的声响,偶尔分开的唇瓣间牵扯出的银丝将二人牢牢连系。 「热……」不知是何人口中吐出的微弱呻吟,无法闲置的双手自动地脱卸着屏障。 「嗯……」身上的长衫滑落而下,露出洁白紧实线条优美的背部。 「呜……」头上的发簪被灵巧的修长手指拔下,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玉色的背部,形成一幅妖冶的图画。 「好,好,继续,继续!」躲在窗外的李崇义无声地张着嘴,一张脸因为兴奋而扭曲变形。「对了,对了,四哥,你继续脱,把景之哥哥的玉腿也露出来。最好你等不及了,不要急着上床,就在这张桌子上……嘿嘿,嘿嘿!」 咦?唔! 为什麽眼前会发黑?为什麽嘴会被捂住?为什麽身体会腾空?为什麽屋子离我越来越远?李崇义徒劳地伸长双臂却怎麽挣不脱腰上的束缚。 身体如离弦的箭一般,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向後倒退,一直退到一处假山石的阴影之处,李崇义的身体才获得解放。 「哇哇!摩诃勒,你做什麽!」李崇义挥动着双臂,对着阴影中全身黑衣的侍卫大声地咆哮。 「殿下,您好像还不到十五岁!」双手抱在胸前的侍卫冷冷地回答。 「不到十五又怎麽样!我还不是已经快高过你了!」李崇义握着双拳气得浑身发抖。刚刚要进入状况,如此良机,怎麽能不看个清清楚楚,透透彻彻! 「非礼勿听,非礼勿视!」摩诃勒冷冷地笑,语气里没有丝毫身为臣子应有的谦卑与自觉。 「喂,你可是我的属下呢!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