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裤嗦蛋
波浪。 刁筠青爽成仙儿,钟亚却悔死了,怎么就给自己找了这么个苦差事。下身的肿胀让他无法集中精力在解皮带上,又要控制下肢的动作尽量不扭动不引起刁筠青的注意,又要用唇舌应付那该死的磨砂皮带扣。 钟亚愈累愈煎熬,呼吸就愈发沉重,而刁筠青就愈发享受。那温热的气流一股股顺着裤腰往裤裆里蔓延,在内裤与皮肤的狭窄缝隙中浓缩,从小腹到下体都被包裹,连阴毛似乎都沾染了水汽变得湿漉漉的,guitou吸了水的干蘑菇似的一个劲儿胀大,整个裤裆里都是一派春日雨后的蓬勃。 真他妈的费劲。钟亚脸都僵了,脑浆都快顺着嘴角流出来了,才解开了那该死的皮带扣。 用牙齿咬住裤腰,再往下一扯,这最难的一步就算是完成了。 可他的嘴唇刚一接触到刁筠青的裤腰,就发现不对了。 cao他大爷的咋还有一层秋裤! 他只好重新张嘴调整角度把外裤秋裤内裤三层一起咬住。 “别!” 钟亚的努力忽然被制止了。 “只脱外裤就行!” 刁筠青声音颤抖,不用看他表情钟亚都能听出他是享受这所有似无的肢体接触的,并且快感在不断积累。 那咋不脱裤子呢!你他妈的又不是sub你忍个啥劲儿啊! 钟亚心里骂。 但钟亚是sub。所以刁筠青说什么他都要服从。 不脱就不脱吧,反正刁筠青身上发生啥事情钟亚都不觉得稀奇了。从第一次试约调时就穿个秋裤,到这次让人自称贱内,现在又不脱干净,还能有啥更惊悚的。 不过想到这里,把种种联系起来,对于刁筠青的“怪”,钟亚心里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就钟亚晃神儿的这一半分钟,刁筠青有些急了,生怕钟亚把他那宝贵的秋裤给拽下来似的,隔着衣服就拽住了钟亚的头发想把他扯出来。 可刚攥在手里,又卸了劲儿,只轻轻拉了拉。 “用力。”钟亚说。 “嗯?”刁筠青一愣。 “我说,你用力拽。上次试约调的时候你拽得不是挺狠的么,现在怎么越来越退回去了?” 那会子钟亚还不确定能不能接到这个活儿,也不知道这刁筠青到底是不是个大方付小费的人,被薅掉的头发到底能不能死有所偿,眼下钱有了保障,头发也就可以牺牲了。 但刁筠青却怵了。从两只老虎到被舔脚教学到被撂倒在地再到话疗恢复,他愈发摸不清钟亚的路数和深度了。 能让他爽,也能让他懵。所以他越发束手束脚。 钟亚从衣服里钻出来专门解释给他听: “你心里是有情绪的,无论是嫌我磨叽嫌我走神儿或是什么别的,你刚才那一刻是有情绪想要发泄的,别克制,既然下手了就别手软。” 刁筠青盯着钟亚看了几秒,钟亚也一直跪在地上,特意专注地仰视着刁筠青。 “回到你刚才的情绪,把它发泄出来。”他点点头说。 刁筠青眼睛里懵里懵登的雾气逐渐散去,有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