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乃dom一枚
……” 最后还是保安叫来了警察,把钟亚给架走了。 警察又叫来了华三儿,把钟亚给扛走了。 华三儿问为啥叫他。警察说,这人手机里一个带名字的号码都没存,最近的一个未接是一个小时前,回拨过去,就你。 华三儿用自己的左手狠狠打了自己的右手。 “得嘞。那是我手欠。” 本来是打电话提醒钟亚明天别喝酒,别耽误后天的生意,结果还得费油钱把他给拉回来。 钟亚躺在华三儿小破二手车的后座上嘟囔了一句: “这是哪儿?” 华三儿举起手机让他看了眼导航。 钟亚叹了口气:“兜兜转转的……还是没离开。” “你是醉了是没醉!?”华三儿不明这话的意思,但觉得这语气不像是个喝多了的人。 “没醉。”果真,钟亚回答。 “没醉你躺在警局装死?!让我来接你!” “省个车费……”钟亚哼唧着,在后座上缩了缩,眯起眼睛。 四年前,华三儿还是Gay吧小保安的时候,曾经无数次幻想过钟亚这种事业有成的时尚青年都住在什么样的地方。是不是全智能的家电系统,一水儿的欧式的家装,又或是全红木的新中式。 四年后,华三儿就这么踏进了钟亚的家。 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房子了。钟亚也不是当年那个眼看着就要飞黄腾达的青年了。 “明儿别喝酒,耽误了生意你还得赔违约金。”华三儿叹了口气,却也只能这么提醒。 他本来想留下来监督着钟亚稳稳当当度过明天,后天亲自把他押到约调现场。可看看这转身都困难的小屋子,以及屋里堆积的酒瓶,闻到那混合的酒精味,他实在无法停留。 不是因为他无法忍受这样的环境,而是因为他也是穷困过的人,这里的种种都让他想起曾经落魄的岁月。 他不想再经历,甚至都不愿再想起。 实在是穷怕了。 “要不……你暂时把钥匙给我,我把你锁屋里,后台早上我来接你。”华三儿想出个折衷的法子治钟亚的酒瘾。 钟亚一下子来了精神,喝得浑浊的眼睛发了光。 “锁我?那是另外的价钱……” 艹!华三儿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钟亚这个sub当的,多少有些扮猪吃老虎的意思。 但看看简陋的小房间,华三儿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隔日半晌午,赵海楼的办公室外,华三儿正一遍遍拨打着钟亚的电话。直到那头传来个懒洋洋的“喂”,华三儿的心才算又搁回了肚子里。 “再不接电话我都打算亲自上门去叫你了。” “来了记得带早饭。” 华三儿咬咬牙。每次对话都讨不到便宜。 “你还有多久到?” “看你多久挂电话了。”钟亚在电话那头哼笑了一声。 华三儿愣了愣。“什么意思?” 那头传来慢吞吞的回答:“我就在房间门口了。你只要挂了电话,我抬手就能敲门。” 华三儿想骂人。但是没脾气。 他不喜欢和钟亚对话,有种不知不觉就被他调教了的感觉。防不胜防。 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