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这疯批竟然是个恋爱脑
不信你试试。” 说罢,他丢开陶谨清的下巴,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陶谨清在他身后缓缓开口:“你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就不怕我告诉何夕你的事?” 他的事,何夕早就知道了,但是李泫然的心还是紧张的抖了一下,他怕陶谨清说的是另一件事,他转身伸手一把掐住陶谨清的脖子,狠声道:“敢说一下我要你的命,我和你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做的事在外人眼里也代表着你的意思,这些都是你自作自受。” 李泫然撂下狠话后就离开了,没了掐在脖子上的手,陶谨清大力的喘了几口气,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心里空虚的厉害,李泫然指尖残留的体温好像还留在她脖颈处,她轻轻揉了揉被捏的通红的脖子,妖媚的脸庞滑过一丝狠戾。 她和何夕可能都会输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以前她没有输给东方樱,现在更不可能输给何夕,看来李泫然是留不得了。 其实无论ArgentDawn或者万华任何一个归陶谨清,她都不会吃亏,反而ArgentDawn归了陶谨清,她就能拿着账本去威胁东方家。 她才不会亏着自己。 早上,警察局的枪械训练室,陈岸拎着小笼包打开门走了进去,看见李泫然在里面举着手枪,修长的手指扣动扳机,随着枪响,子弹一颗颗全部正中靶心,他凌厉的双眸盯着靶子,心思却全然不在这里。 陈岸看着被打穿了红心的十几个废弃移动靶,不由得在心里感叹道,到底是毒枭的儿子,从小接触枪械,哪怕几年不拿枪,对这种东西的熟练也是刻在骨子里的。 要不是李泫然的出身注定了他不能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下,不然凭着他的本事和才能,一定能闯出一个理想的天地。 陈岸把小笼包放在桌子上,随手拉开旁边的凳子坐了下来,李泫然啊,样样都好,可惜是个恋爱脑,“李总,你既然知道何夕是害了你家人的凶手,为什么还要选择站在何夕那一边?” 李泫然征了片刻,却没有放下手里的枪,淡道:“我那个时候虽然还小,却也知道父亲对毒品的定价过高,人太贪心往往不可得,想对他下手的人又不止何夕一个,死在谁手上不是死。” 陈岸闻言,整个人都惊住了,那可是李泫然的父亲啊,他居然全然不在意,甚至没想为他报仇,难道就是为了何夕?还是说缅北那般污秽的环境下,培养出的继承人本来就该冷血无情?“李总您若是全然不在意,我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李泫然瞥了他一眼,“你待在韩保仁身边的这几年可有打探出什么?不然他怎么放心你来江城做卧底。” “这几年,韩保仁知道你接替了何长荣的位置,对你多有忌惮,并且是陶谨清把你从他手里卖回来的,他和陶谨清有直接的厉害关系,他知道你受陶谨清掌控,很怕陶谨清会助你反了他,所以对陶谨清格外的谦让,其实无论ArgentDawn是属于何夕还是陶谨清,陶谨清都是占了便宜的,等遗嘱一公布,哪怕ArgentDawn不属于陶谨清,可是她因为有您在手,也能让韩保仁忌惮她三分。” 好一招挟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