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登门

声音，说有噪音的问题要跟我们谈谈。我瞪了我哥一眼，他捂住自己的嘴巴坐起来，取下我身上的兜兜打个结扔进垃圾桶里。

    我们穿上衣服，不作多想地打开大门。门外是房东，还有两三个警察。

    我哥瞬时抓住我手腕。我跟他想一块儿去了，噪音再怎麽大，也不至於带警察上门解决问题。这里有十楼高，窗户又都焊了窗花，逃不了。我整个头皮发麻，盯着警察身上的警棍脑子里跑过很多想法，但都怯懦得不敢实行。

    我哥忽地把我往後拉，朝门外的人说：「请进。」

    他转过身跑到屋里开始收拾起来。我特别困惑，这是该收拾房子的时候吗？

    门外的房东b我还胆怯，把警察送到门口後就溜走了。我看见警察一个个走进来，四处打量，其中一个还往扔了兜兜的垃圾桶里瞧，脸sE立即变了个样儿。他们态度挺温和的，跟我印象中的相差有点大。

    一个领头的点了我跟我哥的名字，「看你们样子应该知道我们是为了甚麽事情来的。现在跟我们去一趟警局吧，你们父母在局子里等着。」

    我还站在门口，警察的话听明白了，但身子动不了。我以为我哥会哭会挣扎，Si都不跟他们走，结果我看着我哥神sE平静地走到我身边，握住我手腕说：「跟他们去一趟吧。」

    我一路上都是懵然的，SiSi地盯着我哥。他只知道抓住我手腕，力气大到我手掌感觉不到血Ye流动。

    警察说的父母其实只有我哥的养父母。我们没进拘留室，虽然我哥偷拿了养父母的钱，我没付清医院的费用，但除此之外我们没做别的违法事情。我哥的养父母等在会客室，一见到他就扑上来，而我这个外人被带到另一间会客室。室与室之间的隔音措施做得挺好的，我哥那边一点声音都没传过来。

    「你的医药费有好心的医护人员替你付清了余款。」

    这是我被告之的第一件事。

    「我们已经找到你父母，现在他们被关押了起来，等候审判，没办法过来见你。」

    从警员的声音能听出来对我的怜悯。我的脑子慢慢恢复运作。

    「是不是我同学告诉你们我跟我哥在这儿？」

    跟我谈话的是一个nV警员，理了一头短发，看起来很方便工作。她听见我的问话并没有否认。

    「他很担心你跟你哥哥的生活状态，特别是你的身T状况。」

    「我跟我哥现在挺好的。」

    这是真心话，自己赚钱自己花，钱不多，但踏实，自由。

    警员说：「你们可以参加明年的高考。我们可以协助你申请国家的一些补贴和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