钞票不是万能，有时候只能靠手机哔。

    自从那合作之後，顾雪迟就像被默许了出入权，三不五时就会出现在林初见的公司。

    她来去自如，像公司是她开的分店。

    一开始大家见到顾雪迟都拘拘谨谨的。

    毕竟人家是总监的朋友、富太太界的代表、公司大客户——这组合谁敢不演点礼貌。

    连笑都要拿捏份量，太多是巴结，太少又嫌高傲。

    可顾雪迟每次出现，桌上就会添上几个JiNg致小盒。

    布朗尼、玛德莲……还有那种一吃就想辞职开甜点店的东西。

    顾雪迟美得很亮，却不刺眼，就像人群里的一盏柔光。

    她讲话明明一本正经，结果笑点都在别人没准备的地方。

    时间久了，连实习生都以为她领公司薪水，只是不知道是哪个部门的。

    顾雪迟坐在林初见的办公室里。

    窗帘微掀，薄纱间渗进几道斜光，滑过她的发梢。

    光像被她收服了一样，柔顺得没有棱角。

    手机丢在一旁，杂志从第六页翻到第十页。

    她看着那些漂亮的字与图，看起来像在，其实每隔几秒都在听——

    对面的那个人是不是动了，或者抬起头，正好朝她这边看。

    桌上放着两杯拿铁，一杯微糖，一杯无糖。

    没名字，没标签，没人说明，没人问。

    顾雪迟拿起一杯，试了一口，眉梢微动：

    “原来你喜欢这麽甜？”

    林初见没抬头，只笑了一下：

    “微糖还甜吗？那我下次乾脆点无糖、配苦瓜汁好了。”

    顾雪迟看着林初见，人坐在电脑前，专注得像世界只剩那台萤幕。

    脸还是好看的，只是眉心那一点微皱，像画里不小心留的笔痕。

    顾雪迟随口找点话题：

    “你在忙什麽？表情很像准备开除谁。”

    林初见手还在敲键盘，只是眉头放松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