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太烫,连墙壁都快磨出火花。
浴室门刚开,林初见看到顾雪迟窝在床上,抱着枕头侧身躺着,眉眼松软,就像一只终於抢到萝卜、打算睡到明年的兔子。 林初见悄悄走到yAn台,把浴巾挂好,顺手把手机带回房间,动作轻得似深夜开零食袋,怕一点声音都被放大。 她靠近床边,蹲下的动作小心翼翼,忍不住凝视着顾雪迟,犹如被光x1引的花,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喜欢。 顾雪迟睡得安安静静的。 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整齐排着,鼻梁立T得像雕刻,唇角还自顾自翘起来,好像梦里有人送她一座城堡。 整张脸乖得要命,美得更要命。 她以前看睡美人只想问:不能自己醒吗? 现在才觉得自己才是蠢得想凑上去的那个。 林初见心口一阵sU麻,忍不住伸手,指尖从白皙脸颊划过,柔软得不像话,再顺着曲线落到手臂。 她一边心跳加速,一边暗骂自己: 混帐,谁教你这招的!打娘胎就会。 林初见还在流连指尖的触感,完全忘了人家不是蜡像。 就在这时,顾雪迟轻轻动了动,眼睛随之睁开。 当两人目光对上,顾雪迟微微僵住。 脑子自动跑出弹幕——哇塞,美nV。 该不会在做春梦吧? 啊对,我打包回来的。 下一秒,她翻成仰躺,半眯着眼,嘴角漾开一抹笑。 “店里马拉松一整天,回家一碰床就秒睡,老了老了,不如你们年轻人。” 林初见下意识就接了话: “这句话我妈也Ai讲。” 顾雪迟:…… 气氛尴尬得能摔出回音。 林初见赶紧给自己搭了个纸板台阶,三步并作两步跳下去转了话题。 “呃,要不……我帮你按摩一下?” 顾雪迟微微侧头打量,视线上下扫过。 心想,这身材瘦得跟竹竿没两样。 要是下雨天打把伞,说不定伞都b她结实。 不过—— 有这脸,随便乱m0都算享受。 於是她挑眉一笑: “好啊,别把我按断气就行。” 顾雪迟翻身趴在床上,把头发拨一边,双手往前一伸,整个人摊在床上。 林初见挨着坐下,床垫下沉的弧度把两人拉近了一点,近得让空气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热度。 然後,背後传来轻轻的指尖按压。 顾雪迟原以为会是敷衍拍灰尘,结果那力道出奇的刚好,像是专为她量身挑的节奏,一下又一下,舒服得让她差点发出声。 一接触那温热的身T,林初见的手微微颤了一下,x腔里像有小锤子拼命敲。 她低下头,装作在寻找酸痛点,指尖一压一放,节奏还挺有板有眼。 b她帮mama按背时的三心二意专业多了。 再往下按时,脑子自顾自地飘了。 这腰也太细了吧? 身T也软得像布丁,手掌陷进去就不想拿出来。 回想起以前的男朋友,抱上去不是水泥墙,就是一箱建材直击x口。 她越按越心虚,节奏三不五时乱掉,因为鼻尖总被一GU味道g着。 不是香水。 是顾雪迟身上莫名自带的香味,清冷里带着点温柔。 闻久了,好像连空气都是她的味道。 林初见只能拼命催眠自己。 冷静,先别嗷嗷叫,至少撑到免费T验十五分钟。 结果顾雪迟忽然低低嗯了一声。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像有人从背後踹断了她的冷静保险丝,还顺便放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