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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送来循灵指针时,还带着几碟灵粟制成的点心,言称为尊夫人赔罪。 许青松方才被我那一口老血吓得无以为继,幸而“我”早得舒缓,此时被他收拾得齐齐整整,以幻玉环固定在座位上。 许青松打发了那管事,拿着循灵指针若有所思地问我,“师妹如此看重,此物有何特别之处?” “我”媚眼如丝,“左不过是寻些宝物吧。” 许青松神情一凝。 以他素日通透的琉璃心,定然已是发觉不对。 “师妹yu寻何物?” “我”妖妖娆娆地朝他身下若有所指地一瞥,“可可最想要的宝物师兄还不清楚么?” 许青松面sE应声而红。 却沉Y不语。 “我”一无所知般继续冲他抛些撩情动yu的话儿,许青松微红着一张俊脸,不予理会。 我在识海深处忍着剧痛调息,祈盼他能发现其中不对。 许青松收起循灵指针,缓步坐在我身侧,徐徐发问:“我二人幼时顽劣,九岁时偷了三长老的镇山玉尺……” 我忙在记忆深处找寻,记得其实应当是洛可可自己一个人顽劣,不喜三长老为人严肃,总是管束于她,便yu施计捉弄,半是胁迫着许青松陪她去偷了三长老从不离身的灵器镇山玉尺……去后山砸鱼吃。被三长老告到洛掌门面前,很是受了一番惩罚。 许青松以此试探,自然是想知道师妹是否还是本人。 但这件事我既知道,那个被合欢功法融了的神识自然也知道。 只见“我”舌尖轻轻从唇上卷过,染得红唇YAnYAn,“幼时不懂事,只知砸鱼,此刻想来,那玉尺只怕未必没有别的妙用……”媚眼如丝地,“若师兄再偷了来用于可可……可须得怜惜些,可可怕受不住呢。” 许青松显然不想知道是要怎么用和为什么受不住。 以这个问题确认了“我”还是本人,许青松显见地松了一口气,面上却更见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