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
日了。” 沈羽正盘算着如何应对希葛的外家功夫,只觉身边呼呼风声地面一颤,希葛竟已坐在了自己身边的矮几上。沈羽转身对着希葛拱手,算是见了礼,那希葛仰头垂目俯视沈羽,眼神之中全是不屑之色,但见沈羽拱手,只是微微一笑算是回了礼。沈羽也不恼怒,只是一笑。 议论未毕,殿外复又高呼:“无棣城向伯入殿行礼。” 沈羽端坐静观,来人应是无棣城向飞,西迁途中,曾在朔城接驾。 向飞声音尖锐,如刀似剑,尖的扎人耳朵。议论之声复起,沈羽但听了几句“刀法神通”之类的话,便径自盯着桌上酒樽不再抬头。 又待半盏茶时光,人终是来齐,左侧朝臣正襟危坐,右侧武者形形色色。沈羽不由得想起来时陆离同自己讲的那句话——别人来比武,少公你是来招亲的。如今想来,自己身处其中,倒真是显得瘦弱白皙,不堪一击。她微微一笑,同众人起身举杯,共敬渊劼。 酒过三巡,渊劼击掌数声,竟低声唱起了先民歌谣。此歌谣皆为闵文,语调奇特却又不失悦耳。殿中上了岁数的老臣无不跟着哼唱。沈羽静静听着,觉得颇为熟悉,正是父亲闲时常爱哼唱的调子。也不由得在心里面跟着哼唱起来。旁边的数人却瞪眼发呆,只觉得这怪异的调子,乌突突的闵文,实在是听也不懂唱也不会。却又碍于此时场景实在不好拂了面子,只好跟着一同拍手应和。 歌谣之声回荡殿中,殿门却又忽开。歌声一停,众人皆愣。不知是何人此时又来。但听门外侍卫高呼三声:“王女入殿。” 众人哗然,便是王座上的渊劼都愣了愣,眼中划过一抹愠意。 愠意未逝,人已走进。 王女入殿,岂是臣民可观?众臣瞬然皆皆低头,双手低垂,不敢抬头一丝,生怕冒犯了王女。 沈羽与众人皆低着头。但只瞧见一抹白色裙纱自眼前掠过去,身周便是一股清雅淡然的馨香之气。片刻,便听得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桑洛,见过父王。” 原是王女桑洛。 桑洛之名,虽不见其人,却早已远播舒余一国上下。 沈羽心下了然。她身处泽阳都听过:吾王次女,降生那日朝霞满天,青山吐翠,星轨门的国师都说此乃大瑞之兆。故名桑洛,闵文为大福吉祥之意。更听闻桑洛貌美,惊为天人。 “洛儿,此乃群臣武者之会,你又不守规矩。”渊劼对着桑洛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身边,待到桑洛行至近前,语气缓和了些,低声说道:“可是暑热,我的洛儿睡不安稳?还是此处声音太大,扰了你的清梦?” 桑洛眉眼一弯,秀眉之下那透凉清澈的眸子中透出一抹笑意,轻轻一拜:“洛儿知明日便是斥勃鲁之会,谁若赢了,便能带着赤甲军去救王兄,王兄离家已久,吃苦受累不知几何,洛儿也想看看,是我舒余的哪位英雄能帮父王救回王兄。”她轻声说着,小心翼翼坐在渊劼身边,似是有些耍赖的拽了拽渊劼的衣袖:“父王,可是生洛儿气了?” 渊劼轻声一叹,又对桑洛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