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驰援谷中空
儿地府的鸳鸯?” 桑洛喘匀了气,看向陆昭,轻声只道了一个字:“杀。” 孟独梗着脖子,当下冷哼淡声言道:“天要灭我,我便就死又何妨?” “天?”桑洛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狠厉:“今日,非天灭你,是我要杀你。”言罢,看向魏阙:“魏将,去寻沈公,看看……”她举目往遍地尸身之上扫过去,几乎在马上都坐不住,晃了几晃,咬牙道了一句:“看看……” 她话没说出来,魏阙却早已明晰,当下拱手带人而去。陆昭死命咬牙,心中虽担忧至极,却没失了理智,只道:“如今只见孟独未见牧卓,若杀了他,牧卓踪迹,咱们找谁去问?” 孟独又笑道:“要杀便杀,旁的,我一句不会多说!” 桑洛淡然开口:“陆将听见了,还是听我一言,动手。” 陆昭面上肌rou扯了扯,提起手中长刀正要挥砍,桑洛却又道了一声:“慢。” 陆昭力道骤停,看向桑洛。桑洛却看了看立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午子阳,说道:“子阳,此人昔日害你父亲,今日,我允你手刃仇人。” 午子阳当下跪地磕头,他惯用暗器,身上并无刀剑,索性接过陆昭手中长刀,手起刀落斩下了孟独首级。接着矮身下跪:“小人,谢公主大恩!” 而那一颗瞪着眼睛的脑袋咕噜噜的滚落在桑洛马下,没了脑袋的身子上汩汩的冒着鲜血,桑洛一双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毫无避退忧惧之色。片刻,翻身下马,脚步顿了顿,靠在马边闭了闭眼,抬步往谷中要去。 陆昭却挡在她身前面上似是不忍,哑声只道:“谷中横尸遍地,公主,在此等候便是。少公吉人天相,定不会有事儿。” “有没有事儿,陆将说了可算数?”桑洛方才那坚定从容的面色转而变得凄楚担忧,紧紧地捏着手中帕子,那拳头似都发着抖,绕过陆昭,一步一顿的在这尸堆之中穿行,看向那一个个浑身鲜血了无生机的泽阳军士,却不敢弯身去看,时候越过越久,她心中越发的担忧,只觉得喉咙之处哽的厉害,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魏阙赶来只道:“公主,小人们寻过,并未寻到狼首。” 陆昭弯着身子却还在一个个去翻起那些尸体,翻一个,口中便兀自咕哝一声,却在此时听得桑洛竟是高声喊了一句:“沈时语!”惊得步子都不稳,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这喊声之中带了太多的忧伤担心,却竟还有一丝决绝愤懑之意。陆昭抬眼看向不远处的桑洛,只瞧着桑洛右手轻轻捂着胸口,蹙眉闭目,几是要哭了出来。此前一直梗在心中的疙瘩竟像是忽然松了扣一般,释然起来。 谷中一声吆喝,他愣了愣,听着深处山壁之侧似是有什么动静,又瞧着众人往那边儿去,急忙疾步往深处走,走至近前,魏阙已然立在了一旁,正弯着身子歪着头细细地看着。陆昭却瞧着此处死了大片泽阳军士,此处尸身比别处都多,似是死前在拼了